“呵呵,”筱雨杉自嘲的笑著,“认识族长大人这麽久还从来没见过大人如此失态的时候啊,看来你我果然不适合,何不就如此作罢反正不过就是你早已习以为常的事情罢了,陈年旧事提它何用,与其翻旧账不如就当做不存在,你过你的,我走我的,从此形如陌路,井水不犯河水……”
“雨杉,你不要这样,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太过自己为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麽,你什麽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祭!翼急忙道,一脸难见的真诚和认真。
筱雨杉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著祭!翼,等著他把话说完。看著这样一张自己曾经为之发狂,爱到心力交瘁的面庞,筱雨杉笑的温柔而甜美。许久,筱雨杉轻笑道:“同样的错误,犯一次叫做天真,犯两次叫做物质,犯三次就是贱了,看来我在你眼里果然贱得出奇啊!”筱雨杉恍然大悟道。
祭!翼急忙想要解释,而筱雨杉却猛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冷声道:“你我早已缘尽,还劳烦族长大人移驾,我要休息了。”说著,筱雨杉不顾祭!翼一脸就要哭出来的悲戚却无奈的神情,自顾自的走到窗前,一副送客的神情。
难道你我真的不能再续前缘难道上天让你重生、让你再次站到我的面前不就是为了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为什麽你如此决绝,为什麽我当初如此迟钝、伤你至此
千般苦楚自心间划过,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开始,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单音,欲言又止,想要上前却怕惹筱雨杉更加气愤。
空气在不知不觉中凝固,祭!翼痴痴的望著筱雨杉,希望能让筱雨杉看到自己此时内心的悲痛和後悔;而筱雨杉则不断逃避著祭!翼的实现,想让这在百年前曾不止一次期待的梦快学醒来。人不怕有w,不怕对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产生渴望,可是就怕明明知道那是万丈深渊,却依旧跳得无怨无悔毫不犹豫……
祭!翼还要说些什麽,却被突如其来的撞门声打断。安施佳弥气喘吁吁的冲进门来,也顾不得时间和里面的气氛,匆匆寻觅锁定了筱雨杉的位置後便像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似的猛的扎进筱雨杉怀中大喊:“干娘,姐姐、姐姐她不见了!”
闻言筱雨杉和祭!翼皆是一愣,随即筱雨杉皱眉将怀中的安施佳弥扶起,正色道:“有什麽话好好说,不要急。”
“就是,就是……”安施佳弥焦急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结结巴巴,“总之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跟著修冥恋一直到贝西勒特尔院的小凉亭里,听到了好多,然後璇哥哥突然跑开,我就跟著……”
“说重点。”筱雨杉急的直揉太阳。
“总之就是等我跟著璇哥哥到机动室以後,就只有璇哥哥一个人,一脸悲戚默不作声,就只告诉我斯诺姐姐走了,再也不回来什麽的,我也弄不清什麽状况,只有回来找干娘了……”安施佳弥道。
闻言筱雨杉猛的站起身来就要离开,祭!翼急忙紧跟其後。
当筱雨杉和祭!翼走进贝西勒特尔院的机动室时,暗夜璇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床片,出神的看著床上微微的凹痕,好似就这麽看著就足以倾诉自己全部的思念似的。
“小芸呢”筱雨杉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过暗夜璇的衣领厉声道。
暗夜璇一脸茫然的回望著筱雨杉,许久,苦笑道:“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啊……”
“果然,”筱雨杉突然松开抓著暗夜璇衣领的手,冷笑道,“在你们魔族怎麽会明白感情,在你们的眼里,永远只有权力身份地位,爱情,只不过是一个最稳当的筹码罢了!”一行清泪划过脸庞,筱雨杉的蹒跚的一步步後退,似是自嘲也似无奈,“你放心,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自己不顾一切的一意孤行,不但害了自己,更害了我的女儿……而小芸,只能说天意如此,明明在这样一个不行的家庭里长大,明明最清楚不过魔族的冷血和残忍,可是到最後,她竟然还是这麽义无反顾的爱上一个魔!!”
颓然的倒地,却在与大地接触的最後一个瞬间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那个她曾经渴望却永远求而不得的怀抱……
“雨杉……”祭!翼心痛的低声唤道。有时候他真的想,既然错了,能够一直错一生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可是就像筱雨杉所说,天意弄人,偏偏只有在失去後才知道珍惜,只有当事情变得已经无可挽回的时候才蓦然回首,发现真爱曾今在过,只不过已然离去,茫茫大地,满是苍凉,只余自己追悔莫及悔不当初……
“放开!”筱雨杉猛的挣脱祭!翼的怀抱站了起来。
祭!翼苦笑,他这是活该,那曾今温热的身体竟已经变得冰冷,就好像她对他的爱,从曾经的炙热到现在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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