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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这是你负了我的惩罚01

        见状祭亚妤刚要起身上前却被焱涯想先一步,祭祀一结束防御结界便随即撤离,感觉到这一微妙变化的焱涯急忙倾身上前一把拉过冰羽斯诺的手便要带她离开祭台,转身欲走却发现冰羽斯诺将自己的手轻轻甩了开来。

        焱涯诧异的回头却看见冰羽斯诺一脸处变不惊淡然的神情,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明明就是有什麽地方不对,但是他不敢想,有些是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面对,不能面对。没有出声质问再次上前拉过冰羽斯诺的手就要离开,却再次被拒绝了。焱涯没有回头,也没有问为什麽,因为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了,他有些惧怕看到那张脸上陌生或者是嘲笑的神情。

        冰羽斯诺轻声叹气,轻轻开口说著:“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明明知道已经不是了……”

        “没有什麽是与不是的!”还没等冰羽斯诺的话说完焱涯便出声喝止道,猛的转身将冰羽斯诺禁锢在自己身前,温柔的笑道,“你只是气我骗你、恨我的一再辜负所以故意吓我是不是”

        冰羽斯诺闻而不语,橘色的眸子中满是复杂。

        看著冰羽斯诺这样的神情,焱涯不安更甚,焦急的解释道:“我追逐权力地位,我让战火烧遍整个灵域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有个容身之地罢了,我知道你是懂我的,能理解我这麽做的对吧”

        近乎祈求的语气让冰羽斯诺有些不忍再看,跟在焱涯身边为他卖命也有几乎一百多年了,焱涯的格从来没有人能辨的清,即便是相较於自己而言跟著焱涯更久的龙白也依旧是如此的感觉。整天笑容满面乐呵呵的样子,好像什麽都不在乎,又好像什麽都掌控在在内,时而沈时而豪爽,或许旁人会认为这样总是一个笑嘻嘻的人怎堪“肆邪”重任,可也之後真正跟他接触的人才知道,没有人能够猜得透他,也没有人能够接近他,他总是将自己包裹的很好,晴不定让人不著头脑,无论做什麽事儿,即便你只是觉得他只是一时任一时兴起想要做的事儿但对他来说说不定是策划已久无法再逃出她控制范围的既定事实。无论是才学气魄兵法以及力量,甚至是对於臣民的支持度,他绝对是一个最佳的上位者,只是多年来却从未见他如此深情,一种意料之外脱离掌控的担心惧怕以及祈求。

        冰羽斯诺不回答,焱涯也没有放手的意思,两人就这麽僵持著。倏地,暗夜璇单手撑著祭台边缘凸起的石阶身体一跃翻身走上祭台将焱涯猛的拉开。

        “无论有什麽事儿,这祭祀还是要正常进行,我想孰轻孰重大人自己应该心里清楚,这是在阿贝妮,现在是在选拔‘光之柱’,我想大人的本意不会是想与在座的诸位为敌吧”暗夜璇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闻言焱涯身体一怔,随即仿佛癫狂一般放声大笑,甚至笑红了眼眶笑的人心惶惶,许久平复些许同样冷笑道:“我就算是想和你们为敌又怎麽样”

        闻言在座众人无论是“九柱”还是皇族贵族,连围观的学生们都一个个严正以待的样子提高的警惕,一个个手下意识的放在了兵器上,在台下的龙白等人也不得不一个个按剑一副整装待发的势头,而焱涯见状却不以为意的讥笑道:“你们也别一个个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打不打如何打全在我一念之间,你们能耐我何!”

        “你以为将我们聚集在这里灵域就能任由你宰割了麽你做梦!”台下修冥恋愤懑,讥笑的说道,“早在当初为了一个‘光之柱’的选拔如此兴师动众的时候我们就想到你有可能搞突击,趁机打领域一个措手不及的可能,若不是有完全的准备,你认为这五族的大人物怎麽可能同时聚首在这里而放著万千同胞不管”

        “哦你倒是了解我”焱涯故意拖长了尾音调笑道,“你觉得若是连你这种黄毛丫头都能想到如何来应对的招数我能用麽”随即厉声冷笑道。修冥恋不解,焱涯笑道,“能同时聚齐这麽一些个大人物在一个地方是件多不容易的事儿啊,就算没有什麽预谋,我总得为自己如何全身而退想想不是”

        “你要做什麽”修冥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是想到了鱼死破的时候能多些人物给自己当个垫背的罢了。”焱涯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

        “你!”修冥恋气急,“你在阿贝妮周围做了埋伏!”

        “谁知道呢”焱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如果你硬是要这麽想我也不介意,不过的确是一个好方法不是”

        “主上……”一边干戈未止,这边冰羽斯诺缓缓开口道,虽说当初和樱祀哲出此下策留自己一命想要看看焱涯到底在还有什麽谋,这麽久隐忍代发,可是却没有想到这其中的波折,千万年的折磨不过是看不透情爱二字。若说是之前对这个男人有什麽敬畏惧怕而使得自己不得不提防甚至留有後路,而现在,因为和韩娆玉灵魂的相容而清清楚楚看到了两人的过往,也算是身在其中却是个最冷静的旁观者的身份看著两人多日来的相处,面对焱涯的无所适从,面对韩娆玉一次次的误会以至於不想再相信,冰羽斯诺不禁同情这个只会用狂妄不羁和任妄为来伪装自己的男人。

        “别这麽叫我玉儿,我知道你只是气我恨我怨我,”焱涯回头深深回望著冰羽斯诺,好像在极力想要痛苦这表面冰冷陌生的伪装找到那个被他唤作玉儿的灵魂,若这祭祀从未开始的话……“可是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给你解释清楚好不好,其实我之前都是骗你的。是,我的却在六千年前就想要一统灵域,让那些瞧不起我们混血的纯血统们也常常那种寄人篱下任人宰割随意+r的感觉,可是那只是六千年前,在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真的变了,或者说我才真正意识到什麽是想要的,什麽才是对我来说最为重要的,之前给你说什麽部署周密整装待发其实只不过是交接仪式罢了,我只有把事情都跟龙白交代清楚了才能跟你远走高飞不是我都已经想好了,咱们找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的地方永永远远的相守在一起……”见冰羽斯诺依旧没有回应自己,焱涯愈发的焦急,“你说极北之地的无涯之渊好麽那本来就是你们人族迁徙之前居住的地方,没有人族的带领是不可能靠近的,灵域本来就没几个人,所以我们去哪儿,就只有我们彼此,好不好”急切的询问却终究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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