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傻孩子,明明是给他吃的虫草,偏要给这个吃一,给那个吃一,只当这虫草是野草,随便一摘就是一把。”
两手各端了一碗药的凡骨子走了进来,身後跟著阿毛。
“师傅。”聂政没有放开小宝。
小宝不说话,就是看著师傅傻笑。笑得凡骨子一肚子的气本发不出来。
“你们两个,喝药!”把故意多加了黄连的那碗药放在聂政伸出的手上,凡骨子把加了蜂糖的那碗拿给小宝。
聂政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下,然後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小宝不怕苦,何况还加了蜂糖,咕咚四口就喝完了。阿毛马上拿过小宝的药碗,送上汤碗,小宝也是几口喝完,嘴里苦苦的,他没发现被切断的虫草。见小宝把汤都喝下去了,阿毛咧开嘴,安心了。
咳了两声,凡骨子对两人道:“从今晚开始,你们两人每晚双修半个时辰。”真是不甘呐。看著小徒儿纯真的双眸,凡骨子扯谎道:“阿宝,双修只是一种治病的法子,等你的病治好了,就不必再双修了。”
小宝笑著点头:“好。”
傻徒儿!凡骨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他这个傻徒儿,不过看样子小宝对这种事是一无所知的,这很好,他也不准备告诉他的小徒儿双修意味著什麽。
示意阿毛把小宝抱走,凡骨子关上门,问聂政:“昨天你可有发现什麽”
聂政如实回道:“小宝的体内确实有一股很纯的内力。而且双修的时候,我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
凡骨子脸色凝重地说:“对养功我所知也并不多,必须谨慎。阿宝还小,过早泄对他的身子不会有好处,双修的时候你要切忌,不要让他泄。昨天我是无奈之下给阿宝用了的药,这种药偶尔吃一次无妨,但不能多吃。我会给阿宝配滋养的药,你可不能把阿宝弄伤了。”
聂政因五年的囚禁而始终苍白的脸微微泛红,他尴尬地问:“师傅,一定要天天,双修吗”
“怎麽,你不愿意”凡骨子的声音顿时上扬。
聂政摇头,道:“昨天我是深思熟虑之後才碰的小宝,我没有不愿意,只是……小宝太纯真,我,”聂政握紧拳,“我,不忍亵渎他。”
凡骨子气道:“你就当做是给阿宝和你自己治病吧。你以为我愿意把阿宝给你吗你瞧他,醒来後一句都不问,连自己失了身子的事都不明白。哼,我那小徒儿,只要对你们这几个哥哥有好处,把他卖了他都只会笑呵呵的。”
聂政淡淡笑了:“是啊,所以我才舍不得亵渎他,他应该找一个比我强百倍的人,而不是我这样一个废人。”
凡骨子低吼:“你别自以为是,我只是让你和阿宝双修,才不是把阿宝给你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阿宝没有爹娘,我这个做师傅的就是他的爹!我现在是手边没人,以後遇到好的,我就让阿宝跟别人去双修。”
“师傅。”聂政的笑变得苦涩,“您这麽不喜欢我吗”
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有点伤人,凡骨子压了压脾气,过了会儿说:“不是不喜欢你。待你的功夫恢复之後,你一定会去报仇。你别反驳,你敢说我猜错了”
聂政张了张嘴,无力地合上,他无法把话说死了。如果他的功夫可以恢复,他……眼前是漫天的红雾,家人的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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