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帷幔深深,烛火摇曳。
香炉里燃着醒脑的瑞脑香,一个小巩子小心翼翼的端着个红木托盘走入大殿,小声道:“大人,这是今儿新上的折子,奴才给您送来了。”
华榻之上,倦倦侧卧的男子,若深夜月色下盛开的曼陀罗花,美极。
正是颜真。
小巩子呼吸放轻,弯身送至颜真面前。
颜真眼睫半抬,淡淡道:“朝内暗潮汹涌,大臣齐齐上奏皇上说本相专权,意图谋国,你如何看?”
小巩子脸色骤然一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道:“大人兢兢业业,一心为国,莫要听朝中那些不长眼的乱说!”
颜真唇角一抬,凉凉道:“哦?你可知妄议朝臣该当何罪?”
小巩子全身颤抖如筛糠,砰砰磕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颜真随手拿起那些奏折随意的翻开一页道:“奸臣当道,祸国殃民,其罪当诛……”念了几句,颜真丢开,又拿起一个折子慢条斯理念道:“君不君,臣不臣,狼子野心,天地不容……”
小巩子汗如雨下,这些大臣们真真是好大的胆子,明明知道这些折子在递给皇上之前,都要经右相大人过目,他们竟然还上此等奏折,怕是完全为
第四十五章美男出浴(2)
了激怒右相大人。
“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颜真眼底的冷气缓缓变软,笑意弥漫,抬睫笑道:“安有为被贬,你如何看?”
小巩子头大,今儿右相大人何以诸事都询问他?他大字不识一个,平日里更是人见人欺,右相大人这般反倒让他诚惶诚恐。
“安大人买官本是朝廷禁忌,偏又犯了案子,被贬已是最轻的惩罚。”小巩子抹了把冷汗道。
“皇上下旨召他回京,你如何看?”颜真将安有为的折子抽出,视线柔和的扫过每一个字,脑海里闪过一道身影,只觉这折子乃是那个人儿在烛火摇曳的窗边写就,字迹虽洒脱豪放,如男子一般,可他见过安有为的伸冤书,并非安有为的字迹。
“呃……圣意难测,奴才只觉着突然。”小巩子老老实实道。
“嗯……她也觉着突然吧……”颜真缓步走向殿外,月华如水,流泻千里,小巩子快步跟着,小心翼翼陪伴。
“左相突来这么一出,倒也合本相的心意,他有何目的本相尚且不知,但,本相很想见她。”颜真的声音淡淡,却动人心弦。
小巩子一头雾水,却不知右相大人口中那个“他”是谁,但主子们的事做奴才的只听着便好,万万问不得。
“大人金安……”柔柔的女声传来,颜真顿住脚步,微微侧脸望去。
婆娑花影之下,一身着浅绿长裙的美丽女子掌灯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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