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勿庸置疑,那就是梦里的靖云可不是个简单的小孩,说什麽“父皇,靖云已经没了妈妈,不能再失去父皇。”,看小孩的眼睛里满写著憎恨和厌恶!可是李纯宗的眼里也只看得见那张与其生母相似的脸孔,於是他把靖云留在了身边,不仅用心地栽培他,还册封这个外姓的孩子为朝鲜的“彭王”,以慰心爱女子的在天之灵。
最後的第四个梦和第五个梦,发生在一九一零年初,彭王靖云长到十二岁,李净儿五岁生日前夕。李泽衍知道今晚的梦即将昭示一件重大的事,於是他早早地回房冲凉,吃饭,在沙发上调整最舒服的坐姿……
、章三好爸爸?坏爸爸(下)
梦境如约而至。虽然梦里这个从未露过正面的男人出现了无数次,可是今天乍一看见,李泽衍脑子“轰”了一声。
李纯宗光著上身,正抽了腰带,立刻赤裸了身体。
虽然看不见脸,听不见声音,身上皮肤光洁弹,也无一丝踪迹可寻。但是,没有一个男人,会认不出自己引以为命和尊严的那件物什!
这个李氏皇帝,难道真是……
李泽衍心惊不已,但还能命令自己镇静。
梦里的男人撩起纱幔,跨上了龙床。
末代的朝鲜皇穷奢极欲,堪比明清。八脚龙床轻垂紫纱幔,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镶嵌在龙床一周,光华流漓朦胧,似梦又似醒。
床上的女人舒服好睡,哦那本不能称做女人,那是他心爱的小女儿。
每个人的做错总是从最初的不经意开始,他的小女儿是由贤惠的皇後养大,皇後二十三岁他十三岁两人成婚以来,後一派和气,他喜爱女儿,但总宿在其他妃子中,皇後毫无怨言。
三个月前,一日午後,纯宗忽然想念女儿,便悄悄去皇寝。那日天热,小女儿在殿里洗浴玩水,一殿的人装尽湿,小女儿更脱了薄衫小裙,赤著身子手脚。
纯宗上前抱女儿回,给她擦身揉发,给她喂水吃食,独不提穿衣。四岁的孩子一派天真,只觉清凉,舒服地隈在纯宗怀里睡了午觉。纯宗就在那个午後,抱著晶莹剔透的小女儿,起了欲,动了情。
於是他忍了三个月,心里也建设了三个月,他想只要不破女儿的身子,不让她记得发生了什麽,也不让她一丝痛楚难受,那便不要紧吧。
那一日皇後四十寿辰,里大宴。纯宗哺了小女儿一口梅酒,纯真的孩子便舒服好睡。纯宗回到从前最爱的殿,那是她的母亲生前住的地方,把小女儿放在他们曾经次次燕好的床上。
就在他跨上龙床,跪坐抱起小女儿的时候,他的身後,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愤怒得面容都扭曲的少年。少年双拳紧握颤抖,突然抄起屏风前一人高的青瓷瓶,照纯宗後脑狠狠砸去──
李泽衍忍不住“啊”出声,梦里声音尖锐刺耳,画面颠倒震荡,随他收声,梦境也渐渐变得清晰,李泽衍试探再叫一声,梦就象片画布,涟漪迭迭,不能辨清。於是他摒息宁神,原来梦境与他心境相同,他挣扎欲醒,那梦就不在继续。
这一耽搁,已不复刚才,纯宗躺在床上,脑袋包了纱布,似受了重伤。一拨拨人进来出去,纯宗发怒,纵然受伤,咆哮仍传了老远。
李泽衍不懂朝鲜话,却象心灵相同似的,知道纯宗由何发怒。原来砸伤他的就是“彭王”靖云,还乘他受伤昏迷,带走了李净尔。当日皇後寿辰,纯宗又刻意谴走保卫,靖云背了妹妹翻高墙重院,居然逃出了深。
原本纯宗企图染指幼女已是枉顾伦常,即便是寻女也应该暗里不肆宣扬,谁料皇卫队竟从靖云的殿里搜出与日本将军私通密谋推翻李朝的铁证,纯宗一下又气又怕,没想到他待这孩子如己出,这孩子居然心心念念想得是杀他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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