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靖云想不出妹妹竟拉开自己的裤腰,万幸的是,他只脱了上衣,下身休闲裤还没脱。
“哥哥跟安叔叔一样,也有八块rr。”净尔天真地说。
一会儿,她有点冷,想穿衣服,哥哥动也不动,手撑著两边,她一爬起来就被推倒了。
彭靖云一把推倒妹妹。
他二十三岁,生理和心理都w最强的年岁。因为妹妹太小,他都忍了,但是现在他不想再忍,否则,妹妹的心里都被叔叔占满了!
他压上妹妹身体,妹妹一开始怕氧地笑个不停,马上就嫌他太重,手脚乱动推开他。他捉住她两只胳膊,扣在枕头上,膝盖顶开她腿,强势把两条细腿拉大再拉大。
净尔睁著大眼,她骨胳小,体态匀称,肢体上更是异常柔软,所以即便腕子被举高锁在头顶,两腿也被拉直掰成180度,她不觉得痛,但不解,看哥哥低下头,堵住她嘴,舌头顶进来,把她整个……吞下去。
“呜──”她口齿不清地叫,痛……
彭靖云顶开妹妹牙关,舌头抵进妹妹嘴里,在柔嫩小巧的口腔里翻滚绞腾,扫荡每一颗齿贝,每一片软r,深深,深深地,他抵到她咽喉深处,交换津,每一口呼气和吸气。
随强势得近乎深喉似的吻,彭靖云把修长的中指指节完完全全埋进妹妹下体。
噢──他全身紧绷,右手甚至颤抖到僵硬,他的手,他的中指,象被旋涡吸住,被海浪裹住,被触手卷住,被泥石压住,被从天而降的摩天大厦砸中寸步难行。
这感觉实在太震撼,太美好,以至他舍不得前进一厘,更舍不得撤出半毫,就是如此,就是现在,他所有旖梦都成了真,所有的执念都成了实,真真实实地,他拥有了妹妹。
彭靖云一动不动地抱紧净尔,她在一刹那间就泄了,水儿顺著他中指淌出来,湿了他一手。
过了许久,净尔迷迷糊糊地“嗯”了声。彭靖云托住她後脑,又加深了这个吻。净尔小嘴张得太久,两人的唾从嘴角淌出来,湿了半面枕头。她长发汗湿,几缕绕了颈子上,几缕黏在肚脐眼里,还有几丝卡在臀缝里,她开始觉得痒,翘翘脚趾,挪下小屁股,动作虽然细小轻微,对彭靖云而言无异是掀淘天巨浪,他手指还在她里!
她适应得很好,除了女孩的禁区被第一次侵入时痛叫了声,彭靖云缓缓抽时,她艰难但用力地呼吸吐气,雾气朦胧一双大眼依赖地凝视压在自己身上的亲人,“……哥哥……嗯……嗯哥哥!……嗯……嗯嗯……哥哥!”她时而猫儿般轻哼,时而急促地叫哥哥,时而,她尖声,“……要……尿……哥哥!”她手脚并用要推开他,彭靖云丝毫不为所动,牢牢地把她禁锢在怀里,突然,一股热流浇他掌上,净尔“呜──”扁嘴要哭,“不是尿尿,乖,净尔乖。”彭靖云抽出指,那水立刻涌出更多。净尔想哭未哭,那种感觉让她很奇怪,她明明觉得身体很酸,可是人却觉得轻飘飘象在飞,哥哥明明就在眼前,她想抬手,想问哥哥,为什麽要弄自己,害她尿床,可是她一点都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哥哥,为什麽会这样,我到底是太难受,还是太舒服
高氵朝过後,净尔迷糊地睁不开眼,彭靖云轻吻妹妹温软汗湿的身体,她一身香洁白,连-都没长一丝毛发,一床黑缎般的长发,铺了垫在晶莹的身子下,让人爱不释手。
彭靖云把妹妹抱起来,床上被子零乱潮湿,天蓝色的床单上一片水渍成了深蓝。他把她抱去客房,公寓里原本两间卧室,他和妹妹睡一张大床上,那间并不去住。
换了干净的床单被子,净尔很快入眠。
彭靖云退出来到客厅里,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他身上还汗湿,甫一贴上皮沙发,又冰又冷,一激凛。
怎麽办,怎麽办明天净尔醒了,他怎麽办
半梦半醒中,他看见净尔从卧室里出来,“靖云……靖云”她捧著他脸,轻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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