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颢眼神清透地看着我,突然开口提起了一件往事:“阿言,还记得高一那年,我们一起吃火锅时,你说的话吗?”
怎么不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俩都喝醉了。我便勾着他的脖子说:“如果等我二十八岁,你二十九岁,而我们正好都是单身,那就结婚吧!”
只不过是一时的玩笑话,现在想来却还是让我发笑,“你难道还惦记着占我便宜?”
严颢也笑了,只是眼瞳中流露出一种让人看不懂的东西,他轻声说:“我会永远记着。”
只见他歪了歪脑袋,向以前无数次那样,对着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漂亮得几乎不真实,说出口的话也带了几分恍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来找我。”
我有些意外,随即笑了,“你已经有上官羽了,找你也没用。”
他眨眨眼,似乎瞬间恢复了平时的狡黠,“那你等着我来找你,给我点时间处理他。”
我哈哈一乐。
上官羽看看严颢,又看看我,眼神无奈却又温和明亮,“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觉得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我和严颢对视一眼,都忍不住轻笑起来。
、十四章:伤情
严颢和上官羽的出发日期定在两周以后,有些匆忙,却也有几分严颢惯有的洒脱。他是带着一张卡就可以跑出去逍遥大半年的那种人,即使钱都花光了,也能想办法边挣边玩,从来不会为物质所拖累。
我决定送一份礼物给他么俩,却没有好主意,便打算找商林希商量。
谁知我还没联系她,她却先联系我了。
接到商林希的电话时,我还在床上赖着不想起床。
一个人住的最大好处,就是没有人会干涉你的生活习惯。于是,我习惯了休息日的早上一直睡到自然醒,然后赖床半个小时,在清亮的阳光中发发呆,放空自己的全部思绪。
只是今天,不知为何,我早早地就醒了,于是就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无聊,直到电话响起。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商林希闷闷的声音,“女人,你在家吗?”
“嗯,怎么了?”
“你、你能下来陪我吗?”她这句话一说完,就哽咽住了。
我吓一跳,“你哭了?”
不说还好,我一说她就哭出了声,边抽泣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女人,我、我好伤心啊……你来看看我,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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