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师兄弟是没的孤儿,被师父捡回去凑合著养大,除了识字练武,基本上跟野孩子差不多。人家可是名门世家的公子哥儿,教养得水葱似的,怎麽可能当著人放屁
楚天打赌,燕箫一定没在人前放过屁,也没当著人撒过尿,更别说挺著跟人比谁尿得远。
残缺的童年啊!楚天忽然有点儿同情这个看似完美的燕公子了。
“喂,我说,你小时候除了你那个……青梅竹马,还有别的玩伴没有”
燕箫声音静静的:“你问这个做什麽”
“朋友啊,武媒啊,伴读童子啊,或者亲戚小孩什麽的,有人跟你玩儿麽”
燕箫说:“也是有几个。”
“男的女的”
“都有吧。”
“那你怎麽就独独看上了你那个母夜叉”楚天嘴快,一时刹不住。
“谁告诉你他是母夜叉”
“得,算我说错。”楚天小节不拘,继续踩雷:“你又不是没人陪,干嘛就喜欢上她”
“喜欢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好吧,”燕箫想了想,说:“因为他不怕我。”
“别人怕你”楚天觉得很神奇。这花瓶,缩小了更是个瓷杯子,有啥可怕
“我是燕家少主,普通孩子都不敢亲近我。而且,我习武很早,那时候眼睛还好,别人看不见听不见拿不动的我都可以,所以……”
“他们觉得你是妖怪”
“他不觉得。”燕箫慢慢,问:“你觉得呢”
“你是挺怪的。”楚天回头冲人一笑,“不过我肯定比你怪!”
贴在背後的手忽然僵住了,楚天一愣,燕箫扳住他的下巴,一个吻压到他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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