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怒:“信不信老子阉了你!”
“好你来啊!”龙青立马撩袍,楚天还没怎麽,李碧回手一筷子不偏不倚扎他裤裆上,龙青脸都吓青了,捂著裤裆苦笑:“大师哥,我就这一宝贝!”
李碧正眼都不瞧他:“好宝贝就别到处晃,不然剁了它泡酒,灌死你!”
“老大你不是人!”
“得了、得了,给师父上香吧。”周海摇头叹气招呼。
碧海青天,四个师兄弟站一排,每人三炷香。
“师父,我们会替你收尸的。”李碧说。
“安息。”周海点头。
“美人春什麽的,弟子得了一定烧去陪您老人家。”龙青笑。
“去你妈的!”楚天骂人,算结尾。
师兄弟四个打打闹闹吃了饭,碗筷洗好桌子擦干,再坐下来,这就是谈正事了。
李碧把图纸展开:“四个盒子上的花纹我都拓下来了,图上花悠一只银酒壶,酒壶很致,酒也很香。
“既然来了,过来喝酒。”
“多谢。”
一个人稳步走来。
很漂亮的男人,很霸气的一张弓。
弓在背後霸气昂然,人是镇在弓前的一道屏障。
人在弓前稳如泰山,弓是人後蓄势待发的猛兽。
很少有人能驾驭这张霸气的弓,很少有武器能契合这个漂亮的人。
一个人一张弓,无懈可击。
树上的人摇著酒壶,一抹漏阳斜照,目若虚空,傲得蚀骨。“你的脸让我很讨厌。不过我应该请你喝酒。你是第一个爬上我山头的年轻人。”
银光一闪,燕箫接住酒壶,仰颈倒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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