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花坦言:“我们不认识。”
“那不就得了,既然不认识还是请回吧。我这不喜欢外人光临。”说完又继续躺着了。
陈小花很是气不过,自己大老远地跑一趟,却被人生生地晾在那里还下了逐客令。於是立马凑到老人耳边大喊:“我不走,我不走,我就不走。”完了还大吼了一声“啊!!!!”
蹭地老人从巨石上跳了起来,大喊道:“我的妈呀,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小指一伸往耳朵里挖着,鱼竿早就脱离手中飘在湖面。”
老人从耳朵里抠出来一个硕大无比的耳屎,“我的亲娘啊,我的千年耳屎终於掏出来了。”老人还继续拍了拍耳朵,确定里面的脏物已经全部出来了。
“丫头,说吧,有什麽事求老夫,看在你为我去除了人生一大烦事的份上,我就答应你。”老人捋了捋胡子。
“请问您知道这世上有种毒叫毒吗”
“毒,呵呵,看来你还并不知道你中了什麽毒。”老人大笑。
老人优哉游哉地继续说道:“所谓的毒只是这类毒的总称,世上的毒千百万种,不知你种的是哪种”
陈小花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老人无奈道:“那便说说症状吧,凭我多年的经验还是可以猜出一二的。”
“毒大约每月的圆月之日就会发作,其他并没有什麽特别。”
“月圆之日”老人沈思着。
“可还能说的详细些,那施毒之人是如何向你下毒的。”
陈小花的记忆回到了8年前,在零零碎碎地记忆中翻找着答案:“似乎她每月的月初和月中,都会给我一粒糖果,香味甚是浓郁,而且每颗糖果的颜色不一,香味也不一样,但味道都很浓郁,让人忍不住再吃下一粒。”
“那你是几岁中的毒”
“在我8岁的时候。”
老人沈默了一会儿,进屋在书柜中翻倒起来。直到傍晚老人才从屋内走出,老人抹了抹额上的大喊,缓缓开口说道:“此毒甚是毒辣,老夫也只知道个皮毛。”
“那您可知道此毒怎麽解吗”
老人叹了口气:“毒发作之时需交合排解才是,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其余嘛,我只知你中了蛊毒,并且你的是子蛊,子母本是同体,与母蛊交合亦或者杀了母蛊都可。”
“母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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