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舒雅!”戴庆先是吃了惊,然后整个人如释重负,压在他心头的巨石下子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他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舒雅并没有被赵鹏鶤带到宾馆来奸淫。
为了谨慎起见,他又在这个标准间里四处地搜查了遍,衣柜里、床下,洗手间,都没有舒雅的人影,“呼”他吐出了口浊气,最终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马上问题就来了:舒雅呢
?她去哪里了?咖啡厅门口的监视器里明明看到她被赵鹏鶤扶上了车,被他带走了啊。而且为了找舒雅他们还专门求人做了手机卫星定位,怎么会错呢?说到手机定位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错了,唐毅找人定位的是赵鹏鶤的手机号,而没有定位舒雅的。”戴庆忽然认识到了他们所犯的个巨大错误,因为他们当时着急就闯进了个误区:舒雅肯定跟赵鹏鶤在起,定位出了赵鹏鶤也就找到了舒雅。
“喂,快松开我,你们肯定是搞错了吧?”被按在墙壁上的赵鹏鶤身体虽然不能动,可是眼睛却直盯着戴庆的举动,当看到戴庆通乱翻后表情怪异,他便猜出:这个员警肯定是搞错了什么。
“哼哼,搞错了?有人举报你们卖淫嫖娼,现在你们俩个好好给我解释解释吧……”戴庆冷笑着扭头看向他。虽然这个赵主任可能并没有带舒雅来宾馆开房,但是他给舒雅下药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戴庆可没有单纯到认为赵主任给舒雅放的是治感冒的药。他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整整他……
……
唐毅躲在房间外墙角门边偷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可听着听着他也听出不对劲儿来了,因为并没有发生他所预期的暴怒叫骂声,房间里好像还算平静,於是他偷偷探头扒开个小门缝看了进去:他感兴趣的当然不是被按在墙壁上的赵鹏鶤,而是此时此刻的舒雅。
从这门缝中斜看过去,穿过了麻杆二人正好看到了坐在床边橘黄色沙发上的女人。只看了眼他就认出了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孙静!怎么会是她?舒雅姐呢?搞错了?这……”唐毅惊讶莫名,孙静比舒雅大三岁,据说在舒雅来楠银支行营业部之前是公认的营业部第美女,她的老公在国税局当稽查科的副科长,平时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经常在舒雅不在的时候说她的坏话,即便是当面也会不时冷嘲热讽两句。不过在唐毅看来她是嫉妒舒雅的美貌而已,或许是因为舒雅的到来吸引了更多男同事们的目光,让她这位昔日的营业部第美女受到了冷落,她心理不平衡罢了。
这个平时在支行营业部看上去高傲的女人怎么会跟四十多岁的赵鹏鶤搞在了起?唐毅实在看不出这赵鹏鶤有那点可以吸引女人。不过旋即想到赵鹏鶤给舒雅下药的卑鄙手段,唐毅也就释然了:想想也是,像孙静这么有姿色的女人在赵鹏鶤这样的淫棍手下工作,姓赵的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
尽管孙静也许也是受害者,可唐毅并不同情她,因为她平时对舒雅的话语太恶毒了,他打心底里讨厌她。看到戴庆好像并不认识她,也不甚瞭解这个女人跟舒雅之间的种种,所以唐毅打算提醒下戴庆,便拿出手机给戴庆发了条信息:“哪个女人是我们支行营业部的孙静,平时老在背后说舒雅姐的坏话。”
……
戴庆此时正坐在房间里另张单人沙发上,俯身在玻璃茶几上有模有样地做着询问笔录,他把重点审问目标对准了赵鹏鶤.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傢伙根本没有认出自己来,这样就好办多了,他就可以装作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来审问他了,重点是想从侧面询问出从咖啡厅离开后舒雅到底去了哪里?当然不能直接问了,那样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就必须问些旁敲侧击的、很技巧性的问题。
当戴庆收到唐毅的手机资讯后,他心中也是震:孙静!这个妻子经常在自己面前提起的可厌女人?以贬低自己的妻子为乐的恶毒女人,他也是不会放过的,必须替妻子出口恶气。於是他把矛头转向了孙静。
“你的姓名。”戴庆沖着孙静问道,并同时在笔录纸上记录着。
“我……我叫……我叫杨倩倩。”孙静当然不想在这种不光彩的事情上留下自己的真实名字了,於是她竟然冒充起了她在单位的好姐妹来。
戴庆心中冷笑:“好虚伪的女人。杨倩倩不是跟你唱和经常羞辱舒雅的哪个女人吗?到关键时刻竟然先把自己的好搭档给出卖了?”
不说实话没关系,戴庆从警多年,所谓:慈不掌兵,善不从警。他混迹警界多年有的是办法收拾这种女人。
“杨倩倩?好吧,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看看。”戴庆淡然道,心中则在嘲笑着这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跟我耍滑头?你还太嫩了点儿。
“身份证?我……我没带在身上。不过话说回来,你有证件吗?你凭什么闯进来对我问东问西的?”孙静色厉内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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