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仲嘉摇摇头又故弄玄虚道:“无期?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后来又怎样了?”舒雅急问道。
“在被抓住后,开庭审判时,在庭上,听说那女人口咬定不是他强奸的她,而是她主动勾引的他,这下法院想重判也不可能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傻?还要去维护个强暴她的人?这个女人后来怎样了?”舒雅关心地问道。
“还能怎样?听说跟指导员离了婚。人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侯大哥,这种变态的人你还真敢用?”舒雅感慨半天后不解地问道。
“其实我可以理解他,他们反恐特种兵危险的很,天天跟死神打交道,有今天没明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牺牲。天天就知道艰苦训练,几年也摸不到个女人,早就憋出毛病来了。他估计也是憋了好几年了,又赶上跟位漂亮女人单独相处那么久,所以忍不住也是正常的,人之常情嘛。况且连被侵犯的女人都不计较。我们就更没有资格去责难他了。不是吗?”候仲嘉解释道。
舒雅听完了他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是啊,连被害的女人都那么大度的原谅接受他了,我们又有何资格去怪他呢?”
“侯大哥,想不到你的心胸真是宽广。这种人都给他机会改过自新。”舒雅感叹道。
“他人底子不坏,应该说非常好,我专门找人调查过他,看过他的档案,他立过两次三等功、次二等功。本来是要提干的。而且你想想:他要真是坏人的话,就凭他的浑身本领随便干点儿坏事儿都不愁吃喝,还用得着辛辛苦苦的来干搬运工吗?”候仲嘉分析道。
“是啊,经您这么说还真是那么回事,谁都有时冲动犯错的时候,是应该给人改过的机会,而不应棒子把人打死。”舒雅认同道,经过候仲嘉的番解释舒雅似乎也对这个姜鸿升的看法有了改观。
突然想到了什么,舒雅又问道:“侯大哥,他是主动来你们加工厂应聘的吗?”
“不是,他是我从建筑队挖来的。”
“建筑队?他以前在建筑工地干?”舒雅又惊讶了番,没想到名曾经立过功的特战队班长竟然落魄到了去建筑工地卖苦力的地步。
“是啊,他以前就在学府路市艺校那栋综合大楼工地上干了年多呢,我也是在那栋楼的工程后期,开始装修工程的时候送装修板材时才在工地上留意到他。这个姜鸿升隐瞒的很深,问他们包工头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底细。我也是看好他身材魁梧、体格强健才想把他挖过来给我当个保镖。后来专门花钱找调查公司足足调查了俩个多月才把他查了个水落石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全部底细呢。”候仲嘉颇为得意道。
“可是侯大哥,这种人恐怕不好管理吧?”舒雅替候仲嘉担心道。
“没你想的那么难,我给他的工资比我们厂技术员的都高,再加上平时我对他尊重有加,所以他对我很感激。平时我有什么吩咐他总是执行得很认真、彻底。”候仲嘉微笑自得道。
“那就好。倒是我小看侯大哥的管理能力了呢。”
两个人正聊着,就听见声瓮声瓮气的喊声:“候总,我好了,要回去了,叫哪人出来上车吧。”
“好,她马上就出去。”候仲嘉应道,并看了眼舒雅。
舒雅自知道了这姜鸿升的背景情况后再让她坐他的车,她的心里就有些打鼓了,不免有些紧张。候仲嘉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马上笑道:“放心吧,他现在可不比在部队上了,现在他生活在花花世界之中,随时可以解决下半身的需求,听说他以前经常跟他们工地上的人去歌厅找小姐释放。所以你不必担心再发生类似他们教导员妻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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