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虽这么说,人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雷云谣看他恼了,咬着嘴唇老半天才说:“我回去是因为报社的暗访任务结束了,原本就想等你回来告诉你的,谁知你一回来就来了观山,我又拖着行李赶回来找你,就是想走前把所有事情告诉你,你却这么误会我!”
她说着就抽嗒起来。
孟谨行被她这一哭,心里更觉得乱成一锅粥,忙凑近她,大手掌替她一下下抹了脸上的泪,低声说:“我也是不知道状况才瞎猜,你要是早点跟我说了,哪来这些误会?”
雷云谣一下打掉他的手说:“你这人心眼儿多,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早说?”
孟谨行立刻扳着她的肩道:“我心眼多,你心眼也不少啊,早说了我俩绝配。”
“少油腔滑调的!”她又把他推开一些,“谁跟你配一块啊!”
“口是心非!”孟谨行说着突然站起来,毫无征兆地往外走,“既然配不到一块儿,那我走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雷云谣一下急了,“怎么每次就不能让着我点?”
孟谨行嘿嘿笑着转身,双手撑床沿上,倾身向前看着她的眼睛说:“那你承认自己是小猫,我以后就让着你。”
“什么啊,哪有这样……”雷云谣一下收了口,想起他昨天在山下说她是小猫小狗,他是主人。
一团团红云一下爬满她的脸庞,燃起的火焰烫烤着她。
“不承认?”孟谨行的眼里尽里坏笑,“那我干吗让你啊?我走了。”
“不许走!”雷云谣的脚掌跺了一下,急道,“哎呀,人家是小猫啦!”
孟谨行噗一下笑出来,快速在她额上轻轻一啜,“嗯,小猫乖,叫唤一声吧。”
“哎呀,你尽欺负人!”
雷云谣终于发现他是在捉弄自己,立刻粉拳绣腿一起上,但就她细胳膊细腿的小白兔样,哪敌得过已经动了心思的大灰狼?
吵累了,窗户纸也捅破了,俩人挤靠着坐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而笑。
“暗访是怎么一回事?”孟谨行终于问。
“市委要报社写一份长丰县现状的内参,我们的七人小组就分别下到县、乡、村暗访。恰好我父亲的一位朋友想投资开发小凤山,我就借着投资的名义来了观山村。”
“也就是说,下来暗访的,不只你一个?”孟谨行吃惊不小,“这次是统一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