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私人角度来讲,她确实对他出手够大方,虽然他博了命救她,但人家也用无极草堂的总店作了回报,也算对得起他了。
“哈哈,看来,咱们的小孟乡长对我有点畏惧啊,连问题都不敢回答我!”翁灿辉不真不假地笑起来。
孟谨行附和着干笑两声,终于咬咬牙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们的确还没谈拢,而且,我对桑榆招商引资这一块工作有一个整体设想,希望创天的投资能在这个设想的框架内进行。”
“哦?能说来听听吗?”翁灿辉颇感兴趣地问。
“哎哟,怎么这就谈起工作来了?”邬菡不满地抱怨。
邬雅沁也笑笑说:“是啊,在家还是别谈工作了。你们要是真想聊,一会儿出去找个地方慢慢谈。”
第073章接受挑战
翁灿辉果真接受了邬雅沁的提议,离开邬家前询问孟谨行有没有兴趣跟他一起去喝杯咖啡,孟谨行接受了。
孟谨行对翁灿辉的印象完全停留在徐旸等人对他的评价上,也因为长丰过于严重的派系斗争,使他很当然地、狭隘地把翁灿辉定位在葛云状的对立面。
闲聊一阵后,孟谨行发现,翁灿辉很健谈,私下场合并没有多大的架子,尤其听说他是西南政大七八级的毕业生时,孟谨行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父亲也是西南政大毕业的,不过他是五八级的。”孟谨行说。
“呵呵,说起你父亲,我跟他其实有过几次短晤。”翁灿辉慢慢搅着咖啡,现出回忆的表情,“记得第一次是我刚进校那一年,他们一批老学子回校祝贺学校复学,他作为校友代表上台发了言,很是激情澎湃。最后一次见他也是在学校,那是四年前了,我和他都参加了学校的四十周年讲座,他话少了许多啊!”
孟谨行心里一阵黯然,翁灿辉几句话便道出了父亲二十多年的仕途沧桑,也恰好戳中他心底深处最敏感的部分。
“他现在还好吧?”翁灿辉问。
孟谨行点点头,“挺好的,每天一杯茶一张报纸八个小时,然后在家种种花养养鱼,还算逍遥。”
翁灿辉笑笑说:“希望我有一天也能过上这样清闲的生活。”
“您正直事业黄金期,现在想这个为时过早吧?”
“呵呵,人生难料,仕途更难测,谁知道呢。”翁灿辉感慨道。
孟谨行沉默了。
俩人默默喝了一杯咖啡,翁灿辉似乎从短暂的伤感中拔了出来,问孟谨行:“你还没有告诉我,对于创天的投资,到底是怎么想的?”
翁灿辉的平易近人,让孟谨行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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