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耘顿了一下说:“其实卖都卖了,我们不说也没人知道,让齐家父子把钱赔给齐庆成,房子也还回去不就是了?”
孟谨行瞅他一眼道:“你觉得林业法是儿戏?”
周耘噤声不语。
“去忙吧,就算有压力,该顶着的人也是我,不是你。”
周耘脸露尴尬,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退出去,几乎把正要进来的徐旸撞倒。
“看着点!”徐旸笑着推住周耘,看他匆匆离开后,冲孟谨行道,“刚刚训过?这么失魂落魄的。”
孟谨行摇头站起来,去帮徐旸泡茶,“胆子太小,没办法。”
徐旸将手里的包放下,坐下道:“你是指跟齐天明打架那事?”
“胆小的人,什么情况下都胆小,不会仅仅指打架。”孟谨行把茶放徐旸面前,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怎么样,能报到了?”
“组织考察结束,县委也讨论过了,手续办完估计要下周。”徐旸说,“我是正好路过,过来跟你聊一会儿。”
孟谨行看他一眼,“听口气,应该有事?”
“冯林的事,上面意见不一致,闹得挺凶。”
“不是已经下调令了吗?”
“问题不在县里,是市局那边,认为长丰的做法逾越了,而且筹建办配备警力没有先例,他们认为太过!”
“都哪些人反对和支持?”
“首先提出反对的是市局党委副书记马兰花……”徐旸小声道,“她是史市长的爱人!朱局肯定是支持的,我问过蔡头,他说你俩沟通过,他也事先向朱局汇报过。”
孟谨行心说,难怪余万声之流会跟史云海混在一起,这是找了一顶大保护伞啊,可见史云海的所作所为还是有其家庭因素的,没出在史瑞年身上,而是出在了马兰花身上。
“想什么?”徐旸问。
孟谨行摇下头弹着烟灰说:“我不问过程,只要结果。你就说冯林的事,会不会再起变动?”
徐旸脸现难色,“不好说。她现在就是抓住冯林办的那个案子做文章,提出即使筹建办真要配备警力,主要负责同志也不能用办冤案的干部。”
“这个我知道了。”孟谨行说,“其他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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