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雷云谣这么一,他再也没心思看书了,见时间也已近午夜,干脆拎起衣服准备离开,拉开门,钟敏秀正好在门外举手欲敲门。
“你果然在这里。”她说着闪进门。
“去过县招?”孟谨行接了她脱下的大衣,放在沙发上,把她搂进怀里,“手这么凉!”
“饿的。”她说,急着赶回来,她连饭也没顾上吃。
孟谨行正精虫上脑,一下就想偏了,“简单,我喂饱你!”
嘴上说着话,手里早动了起来,伸进她的毛衣,一把握住花房,嘴吸住她正想发声的唇,一阵轻吸,令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不由自主发出呻吟。
在他透气的间隙,钟敏秀喘着气道:“你怎么就想着这个啊!”
“男人和女人,不想这个还想什么?”他扳正她的嘴,“吃饭说话不消化,专注点!”
她一声“唔……”,嘴再度被封上,人也被顶到了办公桌上。
这一刻!
俯伊憔悴首,探汝双玉峰。一如船入港,又如老还乡。
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
深含,浅荡,沉醉,飞翔。
大战过后,二人偎在沙发里说话。
“夏明翰来过电话吗?”钟敏秀问,“他答应跟葛云状沟通一下,但说要先跟你再了解一下情况。”
“打来过。”孟谨行抽着烟,“不过,我请他别管这事。”
“什么?”钟敏秀一下坐直身子,夺了他手里的烟,“你疯啦?就知道你自己不好意思跟他说,我才急急赶过去,好不容易说动他主动问你了,你连摆个困难都不愿意?”
“姐,你听我说!”孟谨行把她拉回怀里,拿回烟,将他对整件事的分析说了一遍,然后道,“……你仔细想想,这样的情况,让他开口合适吗?”
钟敏秀沉吟好些时间,才慢悠悠地说:“有些事,看似不该做,其实却是必须做的。”
孟谨行嘿嘿笑起来,“你呀,关心则乱!”他掐了烟,拖她站起来,“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钟敏秀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看了看办公室内有没有未清理干净的地方,这才接过孟谨行递来的大衣穿上,她来回奔波三百多公里,而且连续两天没睡着,刚刚回来又大战一场,实在是又点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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