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安排新的安全有保证的工作。
赔偿他们失业期间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
三条要求,令县、镇两级干部面面相觑。
就像孟谨行对施莉莉说的,政府不可能为企业行为埋单,要政府出文保证承担今后二十年内可能出现的医疗费用,根本是不切实际的要求,经济与损失赔偿也是相同的道理。
至于工作安排,各级干部都觉得,本着切实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政府也的确应该为这些工人提供帮助,使他们能尽快在新岗位就业。
五名工人代表一听就急了。
对他们来说,现在心里最没底的,就是将来万一发现潜伏的疾病,没人认账,要自己承担所有医疗费用,还可能有治不好的风险,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肖云山犯难了。
作为县委一把手,他坐在这里如果不能解决问题,颜面何存?
他的本意是想借这次的事件,为自己的形象彻底打个翻身仗,要是解决得不妥帖,那这个烫山芋,当初就还不如不接!
他把目光瞟向孟谨行。
孟谨行接触到肖云山的目光,立刻意会,心里一阵苦笑。
在处理问题的态度上,其实肖云山和方天岳的本质是一致的,都怀着谁把这事捅开来,就由谁来补洞的态度。
肖云山见他没有立刻开口,以为他没领会自己目光中的含意,干脆直接点了他的名:“谨行,你是桑榆旅游示范区的负责人,青坪毛氏矿厂虽然是凤山镇引进的项目,但也是在你的辖区内,你们示范区的态度是什么?”
方天岳见肖云山直接点名要孟谨行拿出态度来,十多个小时被工人们围攻的怨气,立刻有了云开雾散的感觉,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孟谨行对肖云山终于感到了失望。
但他还是挪了挪身子,开始发言。
“各位领导,各位工人兄弟,既然肖书记点了我的名,那我就说说我的建议。”
他环视众人一圈,沉着道:“在矿厂的事发生以后,我想了很多,也和许多部门、机构,甚至是毛福生的家属都联系过,希望找到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为大家未来的健康问题找一个好的解决途径。”
“我现在虽然不能百分百向大家保证一定可以把这件事做好,但我可以向大家透露,桑榆示范区的各级干部,在县委县政府的指示下,正在积极寻求这样的措施。目前,我们正与申城的一家药业机构洽商,如果洽商成功的话,该机构会设立一个慈善援助基金,专门用于镉污染疾病患者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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