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付、吴二位老板来请县领导出席天马景区的奠基典礼。”他说。
钟敏秀点了下头说:“你气色不错。”
孟谨行有些尴尬地皱皱眉,咬咬唇说,“倒春寒最伤人,大姐平时自己多保重。”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会的,你也要注意身体。”
孟谨行点下头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说完就逃似的上了车。
钟敏秀怔一下后,上前敲他的车窗。
孟谨行没想到她还会跟上来,心里一阵混乱,放车窗的速度慢之又慢。
“谨行,我刚从省里回来,夏处下周就过来上任了。”钟敏秀在车窗前冲他说。
孟谨行见她说正事,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升起一丝内疚,觉得自己对不起钟敏秀,以至于走神忘了说话。
“谨行?”钟敏秀轻唤了一声。
“啊,谢谢大姐告诉我这个消息。”他连忙说。
钟敏秀暗暗叹了口气说:“你变客气了。肖老大会在夏处到任后的第二天去党校学习,我在市里听到一个消息,他这次去党校可能只是暂时的,接下去很可能会接市环保局石祥书记的班。”
这句话,孟谨行完完全全听进去了。
他猛然想起,向肖云山汇报毛氏矿厂污染的时候,肖云山说过,这次帮孟谨行,可能也是帮他自己。
原来,原因就在于此。
“这对肖老大来说,是个好消息。”他说。
“对你也许也是,但你自己未必这么想。”她立刻说。
孟谨行眉间轻拢,细辨她话中意思。
钟敏秀突然说:“你等等。”然后返回自己的车上,一会儿拿了一本杂志和一份报纸过来递给他。
孟谨行诧异地看她一眼,把目光落在她手指所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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