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翰点下头说:“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也想看看你那个旅游景区搞得怎样了。”
“下周一天马景区开工典礼,到时市县领导都会参加。”孟谨行说。
“听说了。”夏明翰喝了口水问,“那个镉污染是怎么回事?”
“您知道这事?”孟谨行问,“是葛书记告诉您的?”
夏明翰摇下头,“他没有提这事,我是来前看到《西南环境报》上的一篇文章,才知道有这么件事。”他看孟谨行一眼,“但是,申城当地对这事没有任何报道啊?”
孟谨行唉叹,多巧妙的误会?
连夏明翰都会这么想,何况其他人?
他于是一五一十把前后经过告诉了夏明翰。
夏明翰听得很认真,脸上始终没有表情,直到孟谨行说完,他问:“日报的钟主编和环保局的石书记,有没有打电话回来?”
“还没有。”
孟谨行也一直在为这事焦虑。
按理,钟辉与石祥现在应该有点消息传过来了,可是,他的手机一直没有响过。
夏明翰道:“这家报社的总编与我是同学,因为我告诉他要来长丰工作,他想到了这篇报道,拿给我看的。”
“原来这样!”孟谨行道,“早知道我们也不舍近求远了。”
“世上哪有早知道的事!”夏明翰说,“你说的情况,我了解了。如果钟、石二位有消息回过来,你告诉我一声,我再看有没有必要亲自找他们。”
他想了想又道,“这件事,真的没有对凤山全镇造成影响?也不是人为封闭消息?”
夏明翰问这两个问题的时候,眼睛一直停留在孟谨行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孟谨行很肯定地说:“我以党性保证!”
夏明翰立刻点了下头,随即和蔼地问:“我听说,你跟凤山镇党委的方天岳,在合作上不太愉快?”
孟谨行心头一沉,看来,前两个问题是为此而问的!
他坦荡地笑笑说:“也不知什么原因,反正我和他是彼此不顺眼吧。不过,我向您保证,我对事不对人,绝不会影响工作。”
夏明翰微笑道:“就冲你对这篇报道的态度,我就相信你是不会感情用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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