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谨行没料到他会问这问题,眼睛立刻瞟了两步外正和教授喝酒的邬雅沁一眼,她正死死地看着他。
他立刻收回视线,轻哼一声,“想抢婚?”
岂料,慕啸天笑着摇头,“我和云谣早有默契,不管双方父母怎么想,我们自己都会坚持按自己的心来对待婚姻。”他端着酒杯指指邬雅沁,“她才是我的目标!”
孟谨行大震。
慕啸天说完就朝着邬雅沁走去。
这以后的酒,喝进嘴里,让孟谨行频频皱眉,总觉得像是有一股馊味,令人作呕。
留京的校友大都有着相当不错的工作,一个个都替孟谨行感到可惜,觉得他待在基层是大材小用,同情心与陡然而升的优越感,使他们忍不住要再三地提起这个话题,然后一次次地跟孟谨行碰杯。
与此相对应的,是众星捧月的邬雅沁,始终是男士们的焦点。
孟谨行发现,即使坐他身边与他不停说话的那些人,目光都不在他身上,而是跟着她的身体一起在移动。
他喝了许多酒,去卫生间吐了四五次,胆水和着酒水挂在他的嘴角。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有些抉择也许是错的。
酒虚菜尽,一帮人又转战娱乐城,啤酒一打一打地上,洋酒被一群人当药水喝,孟谨行在睡过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睡觉是最幸福的。
凌晨酒醒,在希尔顿,邬雅沁蜷在沙发里远远地看他。
他捧着头坐起,发现只穿了条睡袍,真空。
看他一脸惊愕的表情,邬雅沁慢悠悠飘出一句:“你吐得没一处干净的地儿,啸天他们帮你换的。”
孟谨行立刻巡视房间各处,邬雅沁把头抵膝盖上说:“不用看,都走了。”
他皱眉从酒柜里找了小瓶的伏特加,拧开灌下去,这次来得匆忙,他忘了带山玉娇的醒酒汤,只能用这老法子,压住酒劲。
打着酒嗝进卫生间看到一件衣服都不在,他又尴尬,难道光着身子回王府酒店?
在他走来走去的这段时间,邬雅沁始终一言不发,窝在那里一动不动。
孟谨行走近了,才发现她满脸的泪。
“怎么啦?”他吓了一跳,伸手去帮她擦脸上的泪,她一下扭头躲过,他的手停在半空,“是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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