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着点了点头,乞求地看着孟谨行,哽咽道:“我自己一分没用过!”
“那这钱哪里去了?”
“都给了贾巍。”
“为什么给他?”
“他说可以让我妈少判点,这些钱是去打点关系的。”
“有证据证明你说的话吗?”
一听要证据,汤蓓哭得更狠了,头摇得像拨鼓。
孟谨行站起来走了一圈,说:“你不能再留在财务股。”
“不要,头儿!”汤蓓双膝一软,直接就跪了下来,“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她掩面长泣。
孟谨行再度把她拖起来,“去小丰的一股。我们要在雁荡常设一个招商机构,我把你调那里去工作,如果你能成功引进两到三个项目,所得的奖金应该可以把小金库的钱还上。”
汤蓓忘了哭泣,不敢相信地看着孟谨行,“头儿,你说的是真的?”
孟谨行点下头。
她一下擦了眼泪,举起手来就发誓,被孟谨行拦住,“发誓就免了。你记住,走正道,不要让赵涛一番心思白费!如果你再犯这种错,我一定把你送监狱去!”
汤蓓狠狠点头头,哽咽道:“我再不敢了!”但她随即又期艾地看着孟谨行问,“那我妈?”
“你妈能不能少判,取决于她自己。”他看她一眼,“据我所知,她到现在还有很多事情不肯说。”
“我去劝她。”她立刻说,“她会听我的。”
“行,我会跟纪委何书记反映,让他安排你们见面。”
“真的?”汤蓓眼里放出光。
孟谨行道:“你很爱你老妈儿?”
汤蓓吸了一下鼻子,“她虽然算不上称职,但是老汉儿死后,她为了不让我受委屈,一直不肯再嫁人。她跟着郑三炮,一开始就是喝醉被强占的,再后来又被他硬拖下水,慢慢的,有些事情……”
孟谨行听她说起家事,心生感慨。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很多事情外因只是起到催化作用,关键还是人本身所具有的内因——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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