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爱爱抿着嘴吃吃笑,笑完了过来又亲他一口,“你等会儿,我也去洗洗……”
洗字缺个音,她人就被抱起来,俩人一起进了卫生间……
……
肖海峰被胡四海送到治安大队时,酒已醒了大半。
胡四海在路上就大致将他们在海之蓝碰到的事说了,让肖海峰心里有个底,知道这是去干吗。
在治安大队做完笔录出来,他想想这事怎么都不妥当,便去了县招找孟谨行。
这个时间,孟谨行基本都是在看文件,或是思考工作上的事,肖海峰虽然没跑空趟,但却在椅子上心情忐忑,又满肚子委屈地坐了个把小时。
孟谨行完成手头的工作,这才面对肖海峰道:“海峰,多的我就不说了。可能是我这段时间交给你的担子太多、太重,让一些人多了些想法,让你左右为难。我会考虑的,适当减轻你的工作分担给其他人。”
肖海峰剩下的几分酒这会儿彻底都醒了。
他急急地说:“头儿,我没什么为难的,也不觉得担子过多过重,您……您……”
孟谨行笑一下说:“我把你带示范区来,是因为你那几篇文章,我觉得有见地而且中肯,如果不是对基层工作观察入微的人,写不出这样的东西来,而示范区需要这样的人材。如果我们示范区的人材,要因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喝倒在酒桌上,那我情愿把这个人材藏起来,至少还能保他身体健康、精神愉快。”
他停了一下,言含深意地说:“人的性格其实决定了很多事情的发展,不得罪人固然是好事,但学会拒绝比不得罪人更重要。”
肖海峰的鼻子一酸,镜片上泛起细蒙蒙的雾气。
“头儿,我懂了!”他说。
孟谨行站起来在他肩上重重摁了一下,“早点回去休息吧。”
肖海峰走后不久,蔡匡正来了电话,“想起个事儿,当初肖海峰之所以最后没当成贾天德的秘书,据传就是性*侵未成年学生,当时就是天龙找他谈的话。”
孟谨行眉头轻蹙了一下,“查实没有呢?”
“那个小女娃先是作证说有这事,后来又说没有,最后干脆辍学跟家人都外出打工,来了个没法查证。”
“你觉得可信度高吗?”孟谨行问。
“难讲,法律这玩意从来只信证据。如果当初的事是真的,这个人你放在身边用他,得留个心眼,别到时候给你惹出事来。”蔡匡正提醒道。
“我心里有数。江波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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