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冷。”她转身看着他,“你还是快去洗个澡整整干净,我们还要去还婚纱。”
她低头看着婚纱,略蹙着眉道:“时间超了,还弄成这样,有得搞了。”
“赔点钱就是了。”孟谨行说着又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一起洗好不好?”
雷云谣抬起头摇了摇说:“你先洗吧,我看看能不能处理掉点,待会和婚纱店也好说话。”
孟谨行看她执着,便由着她,自己进了卫生间,很快洗干净了出来,换雷云谣进去洗。
夫妻俩收拾干净,孟谨行的几个同学正好打电话来,少不得在电话中一阵取笑,然后约了一起吃午饭,俩人这才提着大包小包退了酒店房间,打车去婚纱店。
磨了不少嘴皮子,孟谨行在婚纱店赔了五百块钱,俩人再打车赶到君度酒店已是下午一点。
与一帮同学吃完饭,送他们登上往都江的长途车,二人才回到孟谨行父母家。
孟清平夫妇与女儿打算在申城住个两三天,看看申城的一些老朋友,因而喝完喜酒当晚就住在那套新房子里。
小夫妻回来照例是喜气洋洋的敬茶闲话家常。
孟谨行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雷云谣看上去有心事,找个机会单独问她,她又坚说没有,搞得他也心绪不宁起来。
晚上两家长辈和四个小辈又一起在酒店吃饭,雷卫红自始至终没给华蕴仪好脸色,葛红云言谈间对孟谨行父母也少有尊重,使孟谨行屡次想要出言噎他,都被华蕴仪阻止,一顿饭吃得颇为不快。
饭后,在华蕴仪的再三劝解下,孟谨行夫妻俩跟着葛云状夫妇回了小白楼。
雷卫红一进门就不假颜色地对孟谨行约法三章,一不能带孟清平夫妇尤其是华蕴仪来家里,二孟谨行只要在申城不能夜不归宿,三自今天以后她再不会和孟清平夫妇坐一桌吃饭。
孟谨行听到一三两条,脸瞬间黑成锅底,一言不发直接上了楼。
结婚第二晚,夫妻俩背对背睡了一夜。
第三晚,雷云谣依旧背对着他,他最终咬牙将她拉进怀里,脸贴着她的后背睡了一晚。
第四晚,二人维持前一晚的姿势入睡,半夜,她无意识地转过身子,拱进他怀里。
第五天清晨,他终于在她别别扭扭的态度中,进入她的洞房。
五天婚假一晃而过,胡四海于傍晚开车来接孟谨行,雷云谣送他出来,他突然想起这几天竟然没请伴娘们吃顿饭,话才提个头,她的脸便阴了下来,淡淡地嘱他路上小心,闪身进了屋子,把他弄得莫名其妙。
孟谨行不想失礼于人,毕竟他们的婚礼花了刘爱娇不小的时间与精力,因而他让胡四海先把车开去仿古街,打算向刘爱娇道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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