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和田青白玉籽料大约五千块一公斤,算不上特别昂贵。
汪秋实之所以认为这两枚印章罕有,也不是说他有多大的鉴赏能力,而是在礼盒底座压着的嘉士德成交证书上面的古玩鉴证和36万港币的价格让他怦然心动。
刚刚收下如此贵重的礼物,而且还是一位美女老总亲手送上的礼物,汪秋实又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汪秋实不过与黄莺接触了两天,就表现出如此积极的态度,翁灿辉瞬间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克制了,淡淡地说:“巡查组这段时间的检查工作已经开始深入,无偿供地这件事太敏感,容易落人话柄。”
“这个项目不是省长亲自过问的吗?”汪秋实不解地看着翁灿辉,“特事特办应该行得通吧?”
翁灿辉的表情冷了下来,“或许,你可以请示一下老葛。我在这一点上还是坚持慎重对待!”
汪秋实愣怔地看着翁灿辉突然严肃的表情,快速回味着翁灿辉话中的含意。
陪黄莺看地是翁灿辉亲自安排给他的任务,无偿供地也是翁灿辉单独透露给他,希望他把意思传达下去,现在说变就变,是风向变了呢?还是翁灿辉计划好要让他背责任?
汪秋实想到翁灿辉刚刚说的前半句,是让他请示葛云状。
这到底是一句气话呢,还是真要他这么做?
近十亿的大项目,羊城这样的发达城市抛出的橄榄枝是“划拨土地”,申城这样的三线城市要不拿出点狠招来当梧桐树,又怎么能让凤凰驻足?
市委中心组学习的时候,葛云状说过,无论如何要不惜任何代价拿下这个项目,这就足以表明一把手相当看重这个项目,指望着因此再给顶上的红官帽加上浓浓的一笔,翁灿辉会这么好心,把到手的果实老实让给葛云状?
汪秋实的眼睛一下亮了。
翁灿辉是想拖葛云状下水!
这个时候,谁先坚持原则,谁就占据了主动权。
“那行,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向他请示……”
翁灿辉直接扬手打断汪秋实,“现在就打,别拖着。”
汪秋实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翁灿辉这么急着让他当场打电话,摆明了是不信任他,也进一步证明翁灿辉要在无偿出让土地一事上摘清自己。
腹诽之时,他已经拿出手机拨了葛云状的电话,汇报了陪黄莺在长丰看地的情况,并请示如何答复黄莺的要求?
葛云状在电话那头思索一阵问:“明翰和广生他们的意见是什么?毕竟这是长丰的地,如果真要这么做,是需要长丰拿出钱来的,还是要尊重他们的意见。”
汪秋实暗道,真是一个比一个滑!
“他们俩,尤其是明翰,在工作思路上变通性小,这事儿如果征求他们的意见,估计我们就只能看着羊城把项目拿走了。”汪秋实不说自己跳过了长丰县委县政府,反而进一步提醒葛云状,要防止羊城捷足先登。
“你还是先征求他们的意见再说吧。”葛云状很快挂了电话。
“没态度?”翁灿辉点了根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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