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宝嘿嘿笑起来,“头儿,你这就不懂了!女人怀孕除了头三个月最好静养,四个月开始啊,倒是应该适当活动,做点力所能及的家务,有利于足月生产。”
“真的?”孟谨行还真没这个知识。
“当然啦。”刘爱宝道,“咱们乡下女人生产前一刻在地里干活的都不在少数,远不像城里女人那般精贵,一怀上孩子就像女皇似地被全家老小供起来,说不得碰不得,难怪顺产的少,剖腹产的多。”
孟谨行被她说得脸上燥燥的。
刘爱宝说完了,也意识到雷云谣就是城里人,孟谨行紧张的表现不就是她刚刚说的那回事嘛?她立即也有点不好意思,“头儿,我不是说你,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知道,我知道。”孟谨行的头点得像的捣蒜。
“那你休息吧,我走了。”刘爱宝说着就拉门要走。
“等等。”孟谨行喊住她,“爱宝姐,如果老詹还在外面,你就跟他说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刘爱宝答应着出门,果真看到詹福生一下跑了过来,她顺手就把门带上了,冲詹福生说了孟谨行的指示,扔下一脸失望僵在那里的詹福生快步走了。
詹福生蔫蔫地往外走,到了电梯口又折回来,他没时间拖,还是守着孟谨行的房门比较靠谱。
房内的孟谨行在与岳父葛云状通电话,葛云状在电话里很不客气地批评他,“……与的谈判既然发生那么大的变化,你为什么不及时向我汇报?”
孟谨行一头雾水,“包括会议前一天,以及谈判一结束我都打了您的电话,但连续两天胡秘说您整天都有会,让我晚点打给您。晚上打过去您却关机了,家里电话又一直占线,我便给您发了几条短信,您还回了我‘知道’俩字呐。”
“胡说!”葛云状极为生气地说,“我什么时候接到短信回你了?谨行啊,你考虑问题不周全能够原谅,但胡编乱造就是品质问题了。”
孟谨行一口痰堵在胸口难受得可以,“爸,我的手机里保存着您的回信。如果您不信,等我回申城,您自己检查。”
葛云状立即沉默了,沉吟许久才不确定地问:“你真收到短信了?”
“这事儿造不了假,您其实不用查看我的手机,直接找移动公司也能调取记录。”孟谨行郁闷无比的同时,对此事生出不小的疑惑,“那天除了胡秘,您还把手机交给谁啦?”
“行啦,这事儿再说吧。”葛云状打住这个话题不愿意再深入,“我听说,是你反对创天跟的合作?”
“不是我反对。”孟谨行道,“会前,罗书记曾把我召去,希望我先见见创天的刘董,然后再确定在会上的发言方向……”
他详细汇报了和罗民、刘飞扬见面的谈话内容,“……所以,会上我给出了这样的建议,并没有把路给堵死,万一方面对申城的招商政策感兴趣,我们还是有机会与他们进一步接触商谈。”
“但方面现在提出的条件有些不好办啊!”葛云状道。
孟谨行知道他指的是黄莺要求的无偿供地,便迟疑着斟酌自己是不是适合讲出真实想法?
“你没有想法?”葛云状果然追了一句。
孟谨行吞一下口水,问:“您是想听我的私人意见,还是对外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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