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会来长丰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现在再经由一事,极可能要终老长丰了。”
孟谨行心情忽而一沉,从夏明翰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苍凉。
“在你身上,我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激情,我是极度希望你可以在长丰把我们这个一体两翼战略完全实施出来,也算圆自己年轻时的一番报国梦。只可惜现在……唉!”
夏明翰的这声长叹,就像一把锥子,深深地扎进孟谨行的心里。
第298章重提轻放(十更)
当晚孟谨行回了申城,在雷卫红的冷眼中,一直等到近十点,才见到晚归的葛云状。
翁婿二人进了书房,葛云状开门见山,“闻达找过你了?”
“对,上午通了一个电话。”孟谨行直视岳父,“爸,没有余地吗?”
葛云状摇摇头,“罗书记亲自点的将,谁能给你余地?”
孟谨行震住了。
他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就算是省管干部,也不用省委书记亲自决定他的前途吧?
葛云状看出他的想法,指出,“你的级别虽然很低,但你所言所行,早已引起各级领导的充分关注,不拔子,理不顺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葛云状顺手将茶几上一盘残局中的一颗黑子取了出来,夹在手中朝孟谨行扬了扬,轻轻置于棋盘旁边。
孟谨行的心沉了沉,目光落在那颗黑子上。
回来见葛云状前,他曾想过,如果葛云状对此事也无能为力,他就去都江直接见罗民,他可以不留在示范区或者天马景区,但最起码让他留在长丰,继续有机会参与实施一体两翼战略。
但葛云状的这番话,一举打破了他的想法。
拔子为何?
可以正面理解为开新局而谋动。
也可以反面理解为有碍大局须弃之。
那么,自己又该如何理解罗民的这一举动呢?
孟谨行觉得,需要罗民来做这个决定,就意味着这件事不能单纯从正反两面来理解,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更可能是一次全局平衡需要,其中融合了正反两面的各种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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