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在西南吗,你又知道?”他冷冷地说。
秦蓉无奈地摇摇头,冲吴刚道:“能让我和他单独谈谈么?”
吴刚有些不情愿地撇了撇嘴,甩门下车走到人行道上摸出手机打电话。
秦蓉见吴刚走远,这才说:“我在西南陪妈妈,不代表我和李家人绝缘,那年刘飞扬到家里吃饭,与爸爸说起邬雅沁与翁灿辉离婚的原因,就讲到是因为你千里阻婚,邬雅沁动了真情,连他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孟谨行的身躯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一脸震惊地看着秦蓉。
秦蓉叹口气道:“说起来,邬雅沁在感情上比我妈更可怜!如果不是张光烈害得她男朋友倾家荡产跳了楼,她也不至于在感情最脆弱的时候跟了刘飞扬,更不至于因为刘飞扬帮助男朋友父母脱离困境而对他感激不尽,不惜替刘飞扬坐牢!”
孟谨行越听越不是味儿,沉着声道:“你说得刘飞扬很不是个东西。”
“刘飞扬这个人……”秦蓉没有往下说,“总之,孟谨行,咱俩是同学,劝你一句,离邬雅沁远点,对你对她都好!”
秦蓉言尽于此,下车独自离去。
吴刚将孟谨行直接送至机场与雷云谣汇合,夫妇俩坐晚班飞机返回都江。
万里高空,孟谨行望着舷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心犹如坠在谷底。
他想起与刘飞扬的每一次见面,尤其是那次创天抢地之前,刘飞扬特地来见他,暗示创天与翁灿辉的决裂是因他而起。
他当时并未对此深想,如今再作回想,再结合秦蓉对刘飞扬欲言又止的评价,他突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转过头,看向低头翻看杂志的雷云谣,犹豫着问:“你真的见过雅沁男朋友的照片?”
雷云谣头都没抬,“见过啊,怎么啦?”
“真和我很像?”他追问。
雷云谣合上杂志,抬头看他:“是啊!干吗问这个?”
孟谨行语塞,半天才说:“一想到竟然有人和自己长得像一个人,就觉得怪怪的。”
雷云谣换了本杂志,重新低下头兴致勃勃地翻着,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很正常嘛!你不是说有个大伯断联十几二十年了么?”她忽儿抬头冲他眨眨眼,“搞不好是你家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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