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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谨行默然,想不到坊间一直传言邬雅沁为刘飞扬坐牢一事,根结还是孟云飞。
邬晓波黯然道:“这件事她对我们一直都守口如瓶,直到说要跟翁灿辉结婚那回,突然喝得大醉,我才从她嘴里知道了这事儿!”
孟谨行闻言立刻问:“她当时为什么决定跟翁灿辉结婚?”
邬晓波面色一沉,目光扫过孟谨行,复又长叹一声,“劫数啊!事到如今,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不怕跟你摊开来说这事儿,她那时是一心想跟你在一起,把你看成云飞复生。但又时时清醒地认识到你和云飞的不同,这让她很痛苦!正好,翁灿辉那段时间追得她很紧,刘飞扬又想在申城发展创天而竭力撮合他们,她冲动之下便做了决定……”
邬晓波后面说了什么,孟谨行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只觉得胸口塞满了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从他第一次自雷云谣嘴里知道邬雅沁有个与自己极为想像的前男友开始,心底深处便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阴影,她每一次对他自然流露的关怀虽然常令他喜悦,也令他不自觉地去猜测她是否一直当他是个替身?
良久,他的思绪飘回来,正听到邬晓波在说,“……事实上,雅沁在创天的决策权,从她决定与翁灿辉离婚,却没能在你调职兰芝后为创天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开始,就一步步开始缩减了。”
孟谨行震惊地看着邬晓波,再度想起那次创天抢地前,刘飞扬与他畅聊雪茄与人生,终于明白过来,他完全误读了刘飞扬。
当时的刘飞扬显然已经意识到翁灿辉这条船要沉了,与其和翁灿辉一起沉没,倒不如跟着踩一脚,并以此作为一个人情送给他,以换取今后创天的利益。
而他,却全然没有往这方面想。
邬雅沁也全数隐瞒了刘飞扬的意图。
他的鼻腔开始泛酸,声音涩涩地问:“我能问个……问个不该问的问题么?”
邬晓波酸涩一笑,“你想问有关雅沁和刘飞扬的传闻?”
孟谨行歉意地望向邬晓波,匆忙道:“我不问了!”
邬晓波摆了摆手,人一下显得格外苍老,“雅沁是怎么样的女娃,我这个当父亲的再清楚不过!她是个善良的孩子,我从没和她讨论过这问题。倒是……”
邬晓波显出少有的迟疑,孟谨行不忍心追问,替他倒了茶杯里已经凉了的茶水,重新泡了一杯热茶。
将茶杯递到邬晓波手里的那一刻,孟谨行突然发现,竟然从来没有注意过,邬晓波如今已是满头白发,而且稀疏见顶。
“刘飞扬确实跟我提过想娶雅沁……”邬晓波艰难地说,“我当时就强烈反对!”
孟谨行愕然地看着他,喃喃地问:“雅沁自己没提过这事?”
邬晓波摇摇头,“所以,我相信她是不愿意的。刘飞扬最后也没有坚持,只是外面的传说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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