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事情和你还有点关系。”朱志白加了一句,“李婉自从知道木远生在外另有女人后,一直隐忍在心想保全婚姻,木远生却提出离婚,但表示李婉只要能接受可以由他安排她去港岛生活,他与她在米国另行登记。”
“他这是什么意思?”孟谨行不解地问。
“意思就是让她把国内的妻子名分让出来。”朱志白苦笑道,“但他没想到,李婉不但没有答应,还突然开始和你走得很近,又多次为你的事热情奔走,据说……”
“什么?”
“据说你有一次登门拜访后,还带走了李婉。”
“李婉那天只是出来送我,后来也并没有跟我走啊!”孟谨行替李婉难过,“所以他要除掉李婉?”
“知不知道他想娶谁?”朱志白突然问。
“我怎么知道!”孟谨行愤愤道。
“朱意!”
“谁?”
“朱意。他暗中追她很久了,朱意有次开玩笑说除非他离婚,否则不会和他在一起。他原本是想享齐人之福,没想到李婉不肯成全,你的出现就给了他一个除掉李婉的借口!”
“简直是禽兽!”孟谨行低声骂着,“你确定是朱意?”
“千真万确!朱意承认她跟木远生之间的事,但表示没想到木远生是认真的。”
细密的汗珠从孟谨行苍白的脸上渗出来,他的手捂在胃部,佝着身子连连作呕。
朱志白立刻收住嘴,沉默十来秒后说:“说这么多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接下来的日子,亲朋好友不时来医院看孟谨行,但朱意来探望时,他始终闭着眼睡觉。
朱诚、余敏等人带来不少既可靠又直接的消息,不像万逸夫、陈前进等人顾及身份,对杜方华等人的案子往往不肯道尽,点到而止。
刘飞扬父子外逃,虽然使创天与许多官员的关键交易不能大白天下,但柏乐所掌握的材料已足以使杜方华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了。
“杜方华眼看大势已去,急怒攻心中风了,他们家人以为他能因此获得保外就医,谁知道抢救后成了面瘫,手脚行动都没问题,还是躲不过牢狱之灾。”朱诚在一次来看他时这样说。
孟谨行淡淡地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对他来说,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
十天后,孟谨行出院时,精神状态各方面都已经恢复得不错,邬晓波带着邬瑶菡和孟家人一起来接他出院,邬瑶菡一见他就眼泪扑簌簌下来了。
众人好一阵劝,她才止住了哭,抢了孟谨行手里的包,非要她来提着,到了孟家她又帮着忙这忙那,仿佛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众人理解她对邬雅沁的感情,都暗暗为她心疼。
孟谨行更是如此,但当着家人和妻子的面,他不敢过多地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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