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什么了?”
“他和一班保镖其实都是罗辰雇的打手,刘创天回国是罗辰让金志才操办的,罗辰把这两个人都弄回来的目的就是整掉你!”
“整掉我?”孟谨行心中一沉,脑海中再次闪过录像带中的画面。
柳秋阳道:“把阿才说,罗辰从刘创天手里高价买了两盘录像带,表面上说是帮助刘创天要挟你捞刘飞扬,实际上罗辰是要暗地里把录像带交给纪委查你。”说到这儿,柳秋阳沉默了一阵,犹豫地问,“你不是真有什么把柄吧?”
孟谨行此时心已经沉到谷底。
如果柳秋阳说的是真的,那么此刻录像带已经到了纪委,此事的麻烦就大了。
要是有人想作文章,谁会来理会事实最初的真相?
孟谨行强打精神先回了柳秋阳说:“应该不会。”然后又匆匆扯了几句,马上结束了通话。
开车的江南虽然只听了片言只语,但从内容到孟谨行的脸色都让他体会到一种山雨欲来的节奏,不由得问道:“出事了?”
孟谨行看看江南,这个邬雅沁一直信任有加的助手,在公私事上为他多有分忧的兄弟,都让他觉得不需要瞒着江南。
但是,事涉刘战夫妇,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过失令刘战夫妇也陷入为难境界,他除了选择对任何人保密,别无他途。
“没什么,直接送我去省委吧。”他说。
原本是要去省公安厅接雷云谣的,他不得不改变安排,先去见刘战,说出事情的始末,将雷云谣一手操作而他又未加阻止的这件过继之事独立承担下来。
他拿出手机拨打刘战的私人电话,虽然通了,却一直无人接听。
因为事情的隐秘性,他不敢跟马永明约时间,而且,他与马永明之间不知何故,似乎总有一层隔阂。
车在省委门口停下后,电话还没有打通,孟谨行坐在后座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江南下车去买了两瓶水,上车后打开其中一瓶递给孟谨行。
孟谨行喝了一口就旋上盖子搁在座位上,继续抽烟打电话。
期间,万逸夫来过电话,葛云状来过电话,迟向荣和陆铁成都来过电话,他一个都没接,直到罗民的电话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他才接了起来。
“老书记,您好!”
“谨行啊,现在有个很严肃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你能做到吗?”罗民的声音里透出惯有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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