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起君二夫人的脸庞,称不上慈祥和蔼,但也不致於冷漠,岁月的痕迹掩不去曾有过的艳丽与沧桑。一个名字总在她的脑海里漂沉,却不肯浮出,总是在她快忆起时又直往下沉。那个名字,就是她所求的答案。
习惯了白日灵漪在耳边喳呼,反到对夜晚的过於静谧有些不适应,夜晚可以沉淀俗虑、澄明心思,可有些不该有的情感,她却不想让他表露的太过分明,或许是怕它会成为一种牵绊吧……
望著月,她总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月娘锐利地窥遍了她的心思,而且总诚实的映出那段她不愿正视的情感,裸的狼狈让她无处躲。
是错觉吗她怎麽总觉得那皎洁无瑕的明月上,隐隐的浮现……『他』的轮廓……
吾夜独醒万眠中,昂视月空影朦胧,皎月似镜映我心,不见素颜愁满容。
水芙不知为何,竟观了一晚的月,舍不得离开,直到旭日初生的蒙蒙日光完全掩盖过月华,她才满足的趴在窗台上小憩一会儿。
她一睁开眼,见到的就是眼前的这幅情景──君无凡慵懒的倚著靠近窗台的一个柜子看著她。
「庄主……您怎麽来了……」天哪!他这样看著自己多久了
水芙慌乱的站起身,用双手抓顺了微微散乱的长发,不料身上披著的外衣却因此举动而滑落,低襟薄袖的单衣蔽不住的雪肤因接触到了初晨的寒气而颤了一下,君无凡飞快的捞起地上水芙滑落的外衣,迅速披上她单薄的身子,并以眼神扫了扫卧室,示意要她进去打理好自己。
水芙拢紧了身上的外衣,走入内室。没让君无凡久候,水芙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
「庄主,您怎麽这麽早就到这里来」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半挑起眉毛,像询问又像命令。
水芙没意见的点了点头,君无凡打量了她一身不算保暖的衣裳,「去多穿件衣服再出发。」
她回房拿了件勉能御寒的披风後,就随著君无凡出了君家庄,除了厨房的伙工忙著准备早餐之外,其他人似乎都还在睡梦中。他们俩上了君无凡预备好的马车,缓缓向城外驶去。
出了城门,官道两旁是青翠的绿野,一直顺著道路绵延至远处的青山似乎才中止。
答答的马蹄声打了四周的沉静,驶过了一大片麦田,君无凡这才开口,「你昨晚怎麽会睡在外头不怕著凉吗」
「我……昨晚梦见了水蓉。」给了个不切题的回答,不愿将事实吐露。
君无凡脸色一沉,不再言语。
水芙没问君无凡究竟要带她去哪,她将手肘靠在马车窗沿上,以手背支颐,身子随著马车规律的摆动,从容的看著窗外的风景。
直到马的一声长嘶,马车在山脚下停了下来。水芙跟著君无凡下了车,不只走了多久,一座雕的白玉牌坊高大的耸立在她面前,她抬头一看,上头刻著『君家墓园』,令她有些讶异。
君无凡领她到了一座墓前,蹲了下来,墓碑上用著端正的字刻著『君千倚之墓』,又令她微微一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