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8 / 21)

+A -A

        扬手弹了弹衣袖,一时间竟是一脸如释重负的淡漠,不再悲痛不再执著不再愤恨,青丝化雪,风中摇曳,白衣如沙,飘渺朦胧,前尘旧梦,不过镜中花,水中月,放不下、舍不得、不甘愿,如今却也该散场了……

        夜凉如水的晚上月白飘渺竟是说不出的难以捉,仿佛脱缰的野马,亦或者只是飞出掌心依稀闪烁著微光的萤火虫,终究不过飞蛾扑火。

        “今生,祝你千秋万世,帝位永固……”回首,神往而释然,是愿望亦是情殇,眸中是灰败的决绝,“如若往生,愿你我相逢,不相识……”

        纵身一跃,抛却前世今生种种爱恨纠缠,身後的呼喊被耳边呼啸的狂风掩盖,早已干涸的眼,弯出一抹心底决绝的微笑。

        夜的黑,风的冷,人生短短十八载,如镜中花水中月,一切仿佛太过於虚幻却也残酷的可怕,走马观花般一幕幕熟悉却陌生的残景滑过脑海,在眼前一一浮现……

        若三年前我不曾伸手,你不曾回眸……

        如寒梅凋零,拨入蝉翼的一抹月白,这便是纳兰轩。

        在世人看来尊贵与殊荣一身、倾国倾城绝色à一身、执掌後叱吒前朝却不知廉耻得寸进尺的华朝最短命的皇後……

        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那抹月白的身影,看著手中唯一残留的白纱衣角,封玄奕独自一人站在墙头,纳兰轩放在站立的地方,没有人知道这个一向沈稳内敛的帝王此刻的神情,也没有儿女不敢试图在此刻上前探究……

        看著皇後这麽一跃而下,而皇上却在城墙上怔愣著不动,一路跟随随时的众人各个寒蝉若惊不敢轻举妄动。

        许久,封玄奕屋子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下城墙,只给众人留下了一个明黄的背影。

        “回!”依旧的沈稳内敛,波澜不禁,不禁让人误以为方才那一幕不过幻象,亦或者只不过是个本无足轻重毫不相关的陌生人,而不是当今华朝的男後。

        听著下边莫言朗声的“摆驾回”,和随即传来渐行渐远的马蹄声,这城墙上的众将士则无法像皇上那般潇洒走人,一个个一脸难色的看著方才众人之後匆匆赶到的华服男子、当下最得圣宠的贵君──韩瑞风。

        在众人的注视下韩瑞风款款走到城墙边、方才纳兰轩坠落的地方,居高临下的望著漆黑一片的空洞,扑满香粉的白皙面容上方才的担忧与焦急之色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似笑非笑的得色。

        “派人下去搜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怎麽说也是我朝的皇後,”话锋一转,一抹疑惑,一抹巧笑,“不过这城墙这麽高,有通天的能耐也活不成了吧”抹了抹本流不出泪水的眼角,“哎,这才消停了多长时间就又得办国丧了。”

        回首,韩瑞风眼角似哀还怨的扫过在场众人。杀人之心昭然若揭,无论生死,此懿旨一出即便是生,也只有死路一条,且众将士中也不可能存在为了这麽一个失了宠、被皇上厌弃打入冷的皇後求情的人。

        “若是死了也别死在这皇城门口,怪忌讳的,去找个风水好点儿的地儿埋了就是。”说著从怀中拿出一定成色十足的金定子丢给了身旁的士兵便转身离开,“不用回禀了。”

        “公子,别怪我心狠手辣,这一如墙便由不得你我做主,对於皇上来说没有谁是无法取代的,你的孔雀自会有人补上,你曾经的那些辉煌也将永远尘封,集三千宠爱於一身的注定是我而不是你!”

        在侍童的搀扶下优雅的跨上软轿,独自一人坐在回的轿辇上的韩瑞风眸中满是凌厉,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启誓一般:“既然你这麽想离开、这麽不想留在中,我便送你一程,也算得上对得起我们这麽多年的主仆情分了……王朝,皇,从来不缺皇後!……”

        城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芙蓉帐 1-10 (8 /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