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奕微笑著,一脸温和坦荡,没有朝廷上的故作虚假的天真,没有人前寻欢的不羁,没有府中私下里喜怒不形於色的难於捉,凑近些,将脸满在凝轩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洗澡了,香喷喷的。”
靠!你丫的这也挑的忒直接,忒直奔主题了吧!!
其实封玄奕说者无心,从来没有跟人平心静气不待一丝目的索著去藏书阁的玩闹,难得的放松,毫无顾虑。
可说者无意听著有心,凝轩急忙闪开,哆嗦的直咬牙,脸却无法自已的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这是何等的情场老手!等我下次用榴连泡澡,绝对主动殷勤的往你跟前凑,看你还能不能说的这麽煽情!
封玄奕见凝轩半天呼哧呼哧的直喘气却不应声,莫名其妙的抬头,却看见面带绯红的俊脸,眼眸一转回想方才自己所言,顿时明白凝轩又误会了,不过这误会他并不打算解开,反倒再次凑过去了些,原本温和的笑意染上些许痞坏:“啧啧~就是香,不知道是这头发香还是这──”
目光下移,吓得凝轩又是一个哆嗦,急忙给他推开,咬牙切齿脸色漆黑:“你到底想怎麽著!”
这不,一个炸毛,又忘了尊卑利益,张口就是你你的,好歹唤声主子、王爷的也没有了。
封玄奕看著凝轩许久,突然侧过脸来,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开始的压抑,直到後来的拍掌大笑,惊的凝轩愣是没敢给两个完全抽象的格合到一个人身上。许久,才哼哼唧唧的意识到:搞了半天这是找我消遣呢!
凝轩气愤的转身欲走,却被封玄奕一把扣住了手腕,忍著笑颤颤巍巍的说:“别走,不闹了,呵呵,就是找你说说话,聊聊天,就像之前在藏书阁里一样,你是凝轩,我是奕华,这里没有王爷和贴身小厮,只有藏书阁的小仆役和──护院。”
说著,还不忘好笑的想著当初自己怎麽就给人留下一个护院的形象了呢。
凝轩馀惊未退,一脸探究怀疑的上下打量了封玄奕半天,才难掩疑问的问道:“你这是人前面具戴多了先找人开涮喘口气呗”
封玄奕闻言,唇角微挑,三分冷意上来,却好似依旧的温和,循循善诱:“你怎麽就知道人前是面具而不是现在是面具故意戏弄你。”
“有这可能,”凝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又看了看封玄奕,随即摇头,“但绝对不是。”
凝轩的态度倒把封玄奕逗乐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真实的自己到底在哪儿,甚至在多年的面具下还有没有真实的自己都不知道,那麽他,不过一个外人,不过一个奴才,凭什麽这麽肯定
“你知道”封玄奕似笑非笑,笑意有了几丝伪装和僵化。
“不知道。”同样答的就像刚才一样断定,却理所当然,“不过就是直觉,猜的罢了。”抬眼看了看封玄奕,笑道,“比如说现在,你肯定满脑子坏主意小心思乱转,而且都是那种杀人不见血的蔫坏,至少比刚才的虚伪包装多了。”
封玄奕一惊,不知是自己真的这麽失败让人一猜就透,还是惟独只有这一人能看清自己,眉目微敛,唇角依旧带笑:“你又知道”
“都说了是直觉,猜的。”凝轩不耐的伸手掏了掏耳朵,一副你烦不烦的模样。
开玩笑,谁说直觉是女人的特权,男人就不能有很好的第六感麽再说了,不过就是随口这麽一说,猜猜而已,又不少块儿r,也不会掉层皮,无压力,有什麽不能说的,更何况,像这些王侯将相的官宦富家子弟,能有几个不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搞的跟四川变脸似的,脚趾头抖抖都能猜的七七八八还用得著费脑子
墨色的瞳仁缩了缩,随即笑意更甚,或许真的找到了件不错的宝贝。
“以後这寝殿就你守夜,不过看在你这麽可怜兮兮的份儿上,我允许你在殿内守著,不用在廊上饱受风吹雨打之苦了。”明明是凭白拍了差事给人家,而封玄奕却一副施舍宽宏的高姿态,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还有这每天早上寅时起床也由你来叫,”随即想到了什麽似的,急忙上一句,“不过也只限於叫,穿戴梳洗什麽的还是让依枢他们来就好,你──”一脸痛苦,“还是不用搀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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