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20 (3 / 12)

+A -A

        玄光依旧默不作声,只是玄光是否言语对纳兰轩来说都已无法构成什麽影响。

        “所以本日思夜想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到底是为什麽,不过好在来人虽然身手不错,可本也不是毫无所得,而这物件就是那名此刻送给本的最好的礼物,”说著,再次擒著顶部的绳结一抖,香囊继续在两人之间无助的晃动,可玄光却仿佛觉得那抖个不停的是自己的心脏,而那被掐住的好似是自己的脖颈一般,浑身一滞,呼吸不稳起来,“不过那时本还不明白这其中意味著什麽,更不愿相信前来行刺、欲知我於死地的竟是曾经朝夕相处肝胆相照诚心相待的部下!──”

        “单凭一个香囊也说明不了什麽,就像皇贵君之前说的一般,这香囊并非仅此一个,只要是当时平乱的一员,军中的每一个人都有,连皇贵君也不例外,又怎麽能确定就是微臣之物难保不会是当时军中的某一人被孟国公收买而入行刺,况且当时情况危急,慌乱之中皇贵君为求自保而在抗衡间将自己的香囊遗落也犹未可知。”

        不怒反笑,好似玄光的出言反驳倒比俯首认罪更令纳兰轩满意,得意且冰冷的笑容在倾国倾城的容颜上绽放:“大人当时又不在场,连第一个匆忙赶到的皇上也不知道事发时具体的情形,怎麽大人竟如此通晓,好似亲眼看见亲身经历一般知道本是有所反抗而不是束手就擒本可不记得有跟大人提及过个中原委啊。”

        反驳到成了最有力的证据,在纳兰轩步步紧逼的强势压迫感下,心智的动摇化作身体的猛然一怔,说话也不复方才的底气,却仍死撑著:“微臣……微臣也只是猜测,皇贵君并非一般妃那样娇生惯养,皇贵君身手不凡,在如此紧急的当口,定然……定然会──”

        “编!本看你还想怎麽编!”纳兰轩猛的站起身,腰板挺的笔直,怒不可遏,“本自问那时带你不薄,如今已然东窗事发,不过想问你一句实话,你竟依旧百般推辞遮掩,当真是忠心耿耿啊!”

        玄光只有噤声,一张棺材脸都快要皱在一起了。

        “既然你不愿说,那本代你说!那日前来行刺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玄光,而派你前来的,不是什麽孟国公,而是皇上,目的则是为了将本铲除,杀之而後快,而孟国公,不过是因为本命大,所以无奈之下担了虚名罢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争锋相对上

        第一百一十三章争锋相对上

        “不是这样的!皇贵君误会皇上了,皇上并没有要伤害皇贵君之意啊!”闻言,玄光那棺材脸哪里还绷的住,立马大惊失色,一直不敢抬起直面纳兰轩的头也抬了起来,一脸的焦急和惊慌,只可惜此刻怎麽说是玄光的事,可怎麽信,却是他纳兰轩的事,半点不由旁人左右。

        “那皇上今日命你来所谓何事,难道是觉得本没有称他的心如他的意没死成所以让你来补几刀”纳兰轩对玄光的变白半点不上心,兀自说道。

        “皇上只是──”玄光欲言又止。

        “他的想法与我无关,我只是不解,他既然想让我死,直接一道旨意下来就好,何必殃及池鱼!孟国公一家,定北侯一家,这麽多人,这麽多事,这麽多朝廷重臣,这麽多命,他竟都说杀就杀!”纳兰轩无奈一叹,好笑道,“得了,起来吧,本是什麽身份,你是什麽身份,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怎麽敢劳烦大人这麽一直给本跪著,害怕获罪的由头不够多麽!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话毕,纳兰轩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量玄光在身後怎样焦急也不敢有过多的举动,只能急的满地打转。

        自从封玄奕将御书房办到了揽月,主殿纳兰轩便很少靠近,平日的生活起居便都移到了後殿和寝殿,平时闲来就逛逛花园,或者在月湖的凉亭上坐坐,打打秋千,一般没有人去找,他是从来不知道时间记著自个儿回来的,曾几何时,封玄奕忙完回来看不到人,还兴师动众了一番,嚷嚷的一屋子奴才胆战心惊的四下寻找,恨不得将皇都翻个个儿,不过好在有惊无险,众人悬著的一颗心也总算归了位。

        而这个时候纳兰轩回,可把正在收拾被褥的小德子吓得够呛,转过身手里还扯著被子的一角,眨巴著双眼睛愣是没敢相信回来的人是纳兰轩,而且还是不用三催四请自己主动回来的。

        “主子这是怎麽了,不是去给皇上送茶点了麽,怎麽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本想打趣一番,说“皇上恨不得无时无刻不跟主子腻在一起,借著主子亲自送上茶点的机会,怎麽会这麽快给人放回来”,可看到纳兰轩冷若冰霜的侧脸,硬是将那些没大没小的俏皮话咽了回去,堪称雷打的第六感告诉小德子情形好像不太对头,不禁让那凑上来的嬉皮笑脸也暗淡了几分。

        “是啊,送茶点……”闻声,低头看著手上早已冷掉的茶壶,和那原本摆放致,如今却被自己晃了个支离破碎的糕点,这才後知後觉自己本意欲何为的纳兰轩,只觉得自己简直下贱!说是不会认真不再交心、更不会相信,要保持警惕,时刻戒备,不再被那人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可到头来,不过是痴人说梦!那人处心积虑的要杀自己,而自己却二不楞等的凑上去给他送茶点、关心他的冷暖饥饱!这不是没有心计,这不是品质高洁的宽恕,这简直就是缺心眼儿!活该自己被骗的乾乾净净还回过头来给别人数钱!

        “是啊,本可不就是去送茶点的麽!”说著,“匡当”一声将手里的碗碟和茶壶尽数摔在地上,仿佛犹嫌不解恨一般欲上前将那些早已摔得稀烂的碎片跺上几脚。

        察觉纳兰轩举动的小德子哪里敢让他这麽胡来,来忙扑上前将人拉了回来,猛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主子,万万使不得啊,那些碎瓷片锋利的很,要是伤著可怎麽办啊,主子就算不为自己的身子著想,也得为著小皇子而保重身子啊!”

        一向温和从容从没有跟任何人红过脸的纳兰轩突然如此的举动,给一直伺候在揽月中的人们吓得不轻,一个个哪里还顾得上手里的活,跟多米诺骨牌似的扑腾扑腾的全跪倒在地,低著头,好像是自己做错事等待发落似的闷不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芙蓉帐 111-120 (3 /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