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能怪那些嫔妃,因为她们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与王同时脱衣的机会,每次都是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将裸的娇躯,冬用棉被,夏用绸缎裹好,送到王专门恩宠的大床上,静候著王的享用,每每等待久了,期盼下使得体内空虚自然成倍增成。
譬如现在,玉露阁内,丽妃在大床上已是难耐了,凝香露不仅有润泽肌肤的作用,其香更具的奇效。只是王一直未来,这香味尽数被自己吸去,早已将她的渴求推到了最高点,这会她已经满脸通红了,热得恨不得马上撕掉身上包裹的绸子,再被男人的巨物狠狠地抽著。
终於盼到了脚步声,走进来的却是小乐子,他憋了眼床上的人儿,两眼盈泪,满面潮红,尤其这满室的香味中似乎夹杂著的气息。
“丽妃娘娘,让您久等了。”小乐子满脸媚笑地尖声道:“只是王去了碧池,奴才马上差人来送娘娘回去。”
“什麽”丽妃像似听到了晴天霹雳般,惊然尖叫,“王明明指点要宠幸本的,怎麽可以抛下本去宠幸那贱人。”
“住嘴。”小乐子顿时冷下脸来,“娘娘说话要小心些,王想宠幸谁就宠幸谁,由得了您来指责不成来人,送丽妃娘娘回。”说话间,顿时有几个太监走了进去,丢了几件衣服在床边。
“娘娘是自己穿,还是让奴才帮你穿”小乐子尖笑著拈起绣花指,这些公公一听个个蠢蠢欲动。
“本不走,本要等王回来。”丽妃失去理智般愤然大叫著,滚来滚去著不准奴才碰她的身子。
“得了,娘娘既然非要赖在这,本总管也没办法,只好等明个儿王回来再禀报,走吧。”小乐子一挥手,众公公只得依依不舍地离去。小乐子正欲离去,却不小心瞄见丽妃因刚才翻动而露出的娇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目光露出了贪婪的欲火,跟却是不得不退去。
丽妃娘娘不走,他也得守著,万一王回来发怒,他也好有个准备。招来两太监守在大门口,他於殿内找了个卧榻和衣躺下,才闭上眼没多久,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的声传了过来,听上去暖昧极了。
这声音的来源,不正是丽妃娘娘那屋内吗这女人莫不是像碧漾娘娘那般的,王没来宠幸就自个儿玩起来了。看过王玩女人,也看过其它男人玩碧漾娘娘,就是没看过妃子自乐的。这会小乐子心里顿时骚痒了起来,轻轻关上内屋的门,再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推开窗子的一角,瞧里面偷望了过去,这一看差点喷出鼻血来。
白花花的娇躯像陷入欲潭般难耐地挣扎,两条大腿分开到最大化,原来幽丛处被剔得干干净净,一览无遗地露出了湿露露的娇,两片唇瓣因而异常猩红,几乎可见口处一张一合地颤抖著,每动一下,便有汁流泄而出。
“这帮可恶的奴才,难道不知道去把王请过来吗”丽妃咒骂著,浑身的欲火仿佛被怒火牵引躁热了起来,越是没法疏解,越是来得猛烈,激情如潮浪般一波高过一波,某些部位像被火烧了起来般灼热又空虚。
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需要一个硬物狠狠地入那空虚之处,可是王不在,这会又不在自己的寝,连个玩具都没有,叫她空虚得只能把一小小的纤指了进去。
“娘的,这女人浪起来真可怕啊。”小乐子狠狠地抽了口气,浑身颤栗了起来,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头顶上冲,这种隔靴搔痒式的zw比王那真枪实刀的干来得更风骚。虽然作为公公的他已失去了功能,但碰到上这麽猛烈的场面,他只觉得浑身的都在叫嚣著。看她如此渴求被狠狠地弄,他都忍不住焦急起来,很想帮她一把。
但理智告诉他,这是王的女人,碰了她就是死罪,除非是王丢垃圾一样赐给他。说到底,苏公公还真是有福气的,只可惜他竟然不知道利用,白白浪费了那天下第一荡的极品娘娘。
外面想得热血沸腾,里面渴得难以忍受,一那麽尖巧的手指,已不足以填充她的空虚,她不得不再加上一,两白皙的长指飞快地抽著,声的频率与音量开始加大,嗯嗯啊啊个不停,汁飞溅而出,丰盈极了。
望著抽搐不断的花越来越豔红,小乐子勃发以无以忍耐的地步。这会王应该不会回来,而外面的值班的公公应该也听不见。小乐子推门而入,那边丽妃被冲击,哪能看得清是谁,只道有个人来了,便是有救了。
“嗯……啊……快……”
“娘娘,奴才来给您灭火了。”小乐子这会倒也不急了,反正到手的鸭子飞不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扑鼻的迷香顿时溢了出来,他美美地闻了闻,从中挖出一块透明果浆状之物,“娘娘,这可是女们最喜欢的宝贝哦。涂上它,您会更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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