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一个迟疑,那边传来了高公公的尖叫声:“娘娘,娘娘,你去哪了奴才给您送饭来了。”唐碧被他如鸦子般压低的尖叫声顿时惊醒,天,若被他瞧见,她岂不是羞死了。
“天啊,娘娘不会是掉水里了吧”望著一堆的衣裳却不见人影,高公公自言语地急喃。唐碧急了,若他此刻大呼小叫地前去,必定会惊扰到帝王,那这不成,倒死罪难逃了。
云王此刻极为警惕,倒是不因为高公公著急,而是为那暗藏某处的高手,不知道是故意打断还是有意提醒有人来了唐碧却是惊了,连忙细声叫道:“高公公,本在小解,你别过来啊。”
高公公惊愕之後思及也是,此处远离正殿,地方偏僻,确实连个官房都没有。因其声音柔媚沙哑,说的又是这等女人之事,因而只羞得满脸通红,讪讪地放下手中的饭碗,“娘娘请自便,奴才告退了。”
经此一吓,唐碧溜身而出,差点被自己脚下的长裤绊倒,她羞愧难当地连忙提起裤子胡乱地穿上,拉扯好衣衫惊慌跑出来。回头看去,生怕云王再追上来行那羞欢之事。
云王对她抛了个邪魅的笑,风情万种地走过来,浑身上下散发出优雅媚态,该死的致命诱惑著她的每一颗神经。
“跟本王走吧,本王保证今生只宠你一个,绝不会让你做洗衣做饭如此低下的活。”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能走到哪去”唐碧冷嘲热讽地说,这话却极其准地刺中了云王的致命弱点,王土,帝王之疆,她是在讽刺自己同为龙子却永远屈居於人下之辱吗
唐碧之意是无处可逃,云王的曲解令他心痛与愤怒陡然而生,“枉费本王一片真心,本王以为你是特别的。”他恨恨地冷声讥笑起来,“没想到你也是下贱之人,王土,王位,贵妃,下一个目标,是帝後吧。”
“你在胡说什麽”唐碧被他骤然冰冷的话语气得泪水陡然滑落,方才,方才她差点就从了他,若不是心中动情,又岂容他胡来。此刻一句没说好,他便用如此恶毒的话来伤她。
男人,该死的男人都是无情无义的东西,是因为没让他玩个痛快,羞辱个彻底是吧。一个个都只为了她这具该死的身体,一个个都是下半生思考的蠢货,唐碧气得直发抖,“你滚,别让本瞧见你,什麽东西,连帝王的一手指头都比不上。”
哪个男人容得了心爱女人被羞指那方面不行云王此刻怒目圆睁,浑身翻起了想+b她的兽欲,然而她的泪水却叫他刺痛而清醒,他握紧了拳头,仿若伤害要加倍还给她一般,冷嘲热讽道:“你以为帝王是喜欢你吗你以为帝王为立你为帝後,你以为赐了一次圣母汤就成帝後了,做梦!他清楚地告诉本王,要你,不过是因为唐家。”
“放屁。”唐碧明明不在乎这些废话,却愤怒地尖叫,“滚,本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唐碧,唐国公,唐将军,盘龙山,背後意味著什麽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外界传闻得唐碧如得半璧江山,呵呵,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你以为本王是三岁小孩这是他的原话。”云王笑得泪水滚落,“如此你还爱他的话,本王会等著,看著你有朝一日被伤得遍体鳞伤,被毁得心寒意冷,哭著求本王带你走。”
“那你就睁大眼睛等著,且看本是哭著求你,还是踏著你的尸体凌驾帝国,鞭辱你的尸身。”唐碧被逼气急攻心,迸出如此壮志凌云又狠毒的话来,叫云王听得又气又怒又惊。
他猛地一脚将竹篓踢入池中,冷笑道:“碧漾娘娘,本王教你,在哪跌倒就在爬起来,所以你还是从奴婢开始爬起吧,想必这堆锦衣玉带没了,帝王会很开心坐观丽妃赏你板子。”说罢带气携怒地扬长而去。
望著掉入水中,吸水而越陷越深的竹蒌,唐碧气得无计可施,不是不敢下水去取,而是不敢脱衣。急得来回直踱步,正当鼓起勇气准备和衣跳下水去。
一道青色的人影陡然掠过湖面,如蜻蜓点水般顺手捞起衣蒌,瞬间便落在了唐碧面前。唐碧惊得合不拢嘴,天啊,这是电视里演的轻功吗如此真切地看到,比那吊钢丝表演出来的妙百倍啊。真真是太……太惊人了……太帅了……太酷了……若她能学会这一身轻功,那首当其充,一定要将狂妄无耻又下流的云王脱光了在某最高的大树上……
耶,还没丫丫完,那人便转身欲离去,唐碧生怕他像电视里演的武林高手一样突然消失,连忙唤道:“大侠请留步!”
那人微微一怔,适才太快没看清,这会才看了个明白,面前的背影看起来稍见清瘦,发黑以丝带束起,穿著一件蓝色烟云符劲装,腰间系一花纹锦绣的带子,腰间缀著一枚白玉佩,旁一只青竹分似长笛,挂著极为细的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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