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吵醒她,我们也不再聊天了,车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晚上又是邬月师母的夜班。
我在师父家陪着囡囡玩到将近晚上九点就告辞而去。
又像往常一样悄悄熘进了医院。
我来到了躲藏的老地方,先冒头观察了一下三楼走廊,果然过节时要比平时要清静了些,看来陪床住院病号的家属都已经安顿好了。
我又看了看大开着门的护士值班室。
我刚想去听陈主任是不是已经进去找师母聊天时就从里面传来陈主任那浑厚的笑声。
「妈的,看来这家伙早就进去撩师母了,比平时进去的早很多啊。」
我在心中暗自骂道。
侧耳细听才发现今天这家伙果然进屋早,因为现在都已经进入聊天的第二阶段了:他已经开始给师母讲情色笑话了。
不过这次师母没有笑,反倒是他讲着讲着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般像这种讲笑话的人先笑场的情况就属于失败了。
有点羞耻感的人就应该知所进退赶紧鸣金收兵了。
可这陈主任可好,竟又恬不知耻的腆着脸嬉笑道:「小邬,你的幽默感不行啊。本来大过节的想逗你笑笑的,既然你对笑话不太感兴趣,那我给你出个谜语吧?听其他护士说你最聪明了,我倒是要考考你。」
「谜语?你能出什么好谜语?不会又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邬月师母半信半疑道。
「不会不会,肯定是正经谜语。你敢挑战猜一猜嘛?」
陈主任激将道。
「嗯……要是正经谜语的话我倒是可以试一试。」
师母道。
「好,你听好了:人有一个洞,里面热烘烘,进去硬邦邦,出来软绵绵。你猜猜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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