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白衣人影让呆滞的李晟敏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灰……烬。”他喃喃的自语。
“晟敏少爷,你说什么”香兰没听清楚,向前看了看,只看到一个奴被黑山带着向行馆的方向走去,大概又是哪位客人有需要了。不认为李晟敏的自语会与他们有关,香兰追问了一句后,也就没再往心里去。
李晟敏的步子不知不觉的加快。紧紧跟在灰烬的身后,香兰不由又惊又喜,看来少爷的身体是真的好多了,连步子也比先前的轻快了。
来到行馆的大门前,香兰制止住他要进行馆的意图,拉他在一株大榕树下坐定:“少爷,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吧,那里是招待贵宾的地方,没什么可看的,咱们也没必要进去。再华丽辉煌也比不上你的屋子啊。”
李晟敏回头看着香兰,脑子里就像是有什么在冲撞着自己似的,完全是无意识的,他故做寒冷的打了几个寒颤。
“少爷冷了吗”香兰慌忙的站起来:“也是,这天虽然不冷,但在这树荫下,还是凉凉的,何况少爷的身体又弱,你等我一等啊,我回去给你拿件衣服来,免得感冒了,那可不是玩的。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走了几步,香兰到底还是不放心,回头吩咐正在修理园子的几个工人:“看清楚了,那边可是先生的宝贝──晟敏少爷,我回去拿件衣服就来,你们给我盯着点,若走丢了,回头仔细扒了你们的皮。”
“知道了,香兰姐尽管去吧,这里有我们呢。怎么着也不能看着他走丢了吧。”
说是这么说,但等香兰的身影一消失,几个人便低头各干各的去了,一个白痴,怕他能走到哪里去呢。都抱着这样的想法,因此谁都没往榕树下放神,任由李晟敏自己在那里坐着。
嘴角边露出一丝笑容,尽管李晟敏还不知道自己这种像是要飞起来的感觉就叫做得意。他其实并不冷,只是看到香兰阻止他后,就不由自主的这样做了,拜他湛的演技所赐,香兰果然上当离去。
这一切,李晟敏当然不明白,他只是顺从自己的意志来做。香兰一离开,他便快步来到行馆门前,推门就走了进去。那几个工人一是手里有活,二是没想到这个白痴其实是与别的白痴不同的,因此竟谁都不留心,自然也没看见李晟敏的去向。
一间间屋子走过来。忽然从一间房前传来细细的声,李晟敏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华丽的雕花木门。就闯了进去。
门里面显然是身份非常高的客人,断定没有人敢私闯进来,因此守卫也没有一个,门也没锁,直接在屋里便做起卑鄙的勾当来。
入门是一个致的回廊,李晟敏转过拐角,便是一面雕花玻璃,透过它,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屋子里的情形。
灰烬被倒吊在天花板上,一头长发柔顺的垂到床上,眉毛痛苦的颦起,樱桃小嘴微微的张着,发出不成调的,前樱桃般的果实上,着几枚银针,在阳光的反下,泛着邪恶的寒光。
可怜的分身照样被五彩的细绳紧紧的束缚住,两颗柔软的r球则被几枚夹子分几个方向牵拉着。透明的薄皮微微的颤抖着。
身后的小里,被五正在燃烧着的蜡烛塞的不露一丝缝隙,烛油一滴接一滴的滴落,小周围的皱褶已被凝固了的烛油紧紧的包裹起来,雪白的b也满布着一块一块的烛油,娇嫩的皮肤已经发红,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了水泡。
李晟敏静静的看着,身子却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着,呼吸急促起来,他伸手就要推门进屋。
一抬手,便看到灰烬制止的眼神,头轻轻的摇着,阻止他做出傻事,并暗示着让他赶快离开。
心里轻轻的叹着气,灰烬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惹上了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美丽男人,他可知道他闯进来的下场,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吗强压着b+è的痛苦,他频频的使着眼色,可是对方却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背对着李晟敏的男人狞笑着拿起一把闪闪发亮的小刀:“宝贝,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我最喜欢你的这双眼睛,从来没有暗淡的时候,就像两只美丽的火把,越痛苦的时候,它燃烧的越旺盛,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心痒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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