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教我吗”
“行!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准仗此技为恶!”
“哇!没问题,我大不了拿它向阿莺开开玩笑而已!”
“不行,那会泄露我的身份,对你也不利!”
“那……那就不学啦!”
“哈哈!该学,至少可以备而不用,万一哪天有人要找你的麻烦,你又不愿出手教训他,就可以用此技脱身。”
“哇!有理,不过,会不会很难呀”
“对别人而言是很难难,对你来说,却是易如反掌。你是我所知道最幸运的人!以你目前的功力,即使是面壁苦修一甲子之高手也望尘莫及,别扯嘛!听着!”于是,他立即将口诀及心得逐字解说。
隋管一听他说得井然有理,比刘宏伟还要辟扼要,心知他必然武功奇高,立即全神贯注的聆听思忖着。他此时不但功参化境,而且智能大开,加上用心学习,因此,在子丑之交,他已经略有心得,欣喜的回房子。
翌日一大早,他应约提着食物进入地下室,涂光成边用膳边叙述自己的遭遇。
十年前,正是夏去秋来、桂子飘香的季节。
每到夜晚,秦淮河上寻芳之猪哥们来往不绝,遍地皆是粉红黛绿的仔,绮丽的夜色令人神驰目眩矣!
两岸河房水阁,灯书栏,相映成趣,绮窗绿纱,十里珠簇,闪映出一片神秘迷人的灯光。河面上笙乐竹音四起,舞影婆姿,灯船穿梭不绝,有够热闹。唯独秦淮河北岸边上有一个光线暗淡的地方,面对河对岸千百双灯船,站着一位全身雪白的人影。他就是涂光成。
涂光成在傍晚就来到此地,他有时在一丈之内来回徘徊,有时止步眺望着河上风光绮丽的景色。
哇!他会不会慕名而来寻芳探幽,却不好意思上船呢哇!他会不会与友人相约在此会面呢哇!会不会他有+狂呢
好一阵子之后,只听他喃喃自语道:“怪啦!明明已经约妥在此地相会,怎么候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没见过一个人影呢想至此,他不耐烦的拳掌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倏听“救命啊…救命…喔…喔…”一串尖细而饱受惊骇的呼救声划空传来,但没呼出几声,似乎被人把嘴捂住。
呼救声来自身后不远处,显然出自女子之口。涂光成霍地转身,两道犀利的目光如电四扫,立即发现十丈外一个暗处,正有几条黑影在那儿晃动。
涂光成冷哼一声,闪身疾扑过去。但他身法虽快却仍慢了一步,只见两条黑影忽出,去势快捷绝伦,刹那问已分别隐入黝暗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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