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就是天骏哥十八岁生日,她没再算上我。
我一定去的。
结束工作出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没有伞,我直接一路骑回了大宅,牛仔裤崩了些泥点儿。
正是晚餐时间,我推开大门便进,嘴里发出一阵欢呼:“我回来喽~!”这是叫给那两位“主人”听的,没想到被我喝住的是一场上流社会的pr。定睛一看,演奏的乐手,攀谈的企业家,装模作样的家人。也对,我怎么把接班人的成人礼当成只是一个由我破坏的家宴了?讽刺。看看自己,一身狼狈穷酸,像个小疯子一样闯进这富丽堂皇的舞会。
没关系,反正丢的是你们的脸。我挑衅地看向被我称了十多年“母亲”的人。
她随着众人也是一愣,旋即嘲弄道,“呦,这是谁家的小姐,不请自来?”
我只觉真傻。她逞一时嘴瘾又奈我何。松雪珊的曝光率再低,这里还有一帮我的同学,我打工的如此样子他们见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样要恭恭敬敬地当我是松雪大小姐、小公主。你指望装腔作势瞒天过海不成。无聊。
“管家,把这野丫头给我轰出去!”她可真敢发话。此令一出,屋子里的人已是愣住了一大堆。别说总管家左右为难,我看了看爸爸都已气得面色铁青,不知是在气谁?
我的血直往脑袋上涌。你过火了啊!这岂不成了闹剧?怎么,今日是跟我断绝母女关系来的?也不通知一声。别忘了在场的人眼里你还是我亲妈呢!你愿意逞强,这噱头可没人收得了场,更别说传出去多难听了。
不过,我也不能就这么认输。
此时,黎调整了他那副惯有的嬉皮笑脸的表情上前来,双手搭在我肩上就往楼上送,嘴也不饶人:“阿姨,您忘了,这是附近刚起来的大农场的千金,家里资产几个亿那位。您请人家来,也不交代明白,我还是赶紧带她上楼换个衣服吧。”
黎牵着我往楼上跑。回头看看,反正舞会是继续了。
我看着他乐不可支,好厉害的以毒攻毒。妈这么不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择手段逼我到死角,那我们就当着这一屋的权贵睁眼瞎话说到底,看谁更能装!
黎看我的样子,大概也觉得好笑死了,开心得不得了,我推了他一把,嗔道:“就你鬼点子多,当心一会儿再搞砸了天骏的生日!”他一脸委屈:“小公主~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我看他那副可怜样子,更是笑得肚子直疼,赶紧爬上楼换礼服去了。
纯白的公主裙,这下你还挑什么。
刚挎着黎走下去,她又发难。
妈叫停了乐队,随意塞给我一把提琴,振振有词地说什么:“既是大家族的千金,也懂些乐器吧,就让大家鉴赏一下吧。”
我淡然了,下一招既出,我接着就行。
我松雪珊这人从小特奇怪,不肯学西洋乐器,众所周知。如今满屋子钢琴提琴,要我出丑是很容易,我心想我若不出丑,她是不是还要向大家证明看看她欺负的不是自己的女儿呢。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们都不知道的是,我看哥哥们拉琴那么好听,也曾跟他们硬学下来一整曲《梁祝》的,眼前场景,应付应付总可以。接过来的是一把中提琴,就当小提琴用了。
不过,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我克制住了自己想乱奏一通的冲动,认真拉了一小段《梁祝》,瞪着那女人,不觉开口感叹:“女人啊华丽的金钻闪耀的珠光
为你赢得了女皇般虚妄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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