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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标记很疼,主人,”r承认道,“比什么都难忍。那就是为什么我要绑你的鞋带的原因。我想,如果我要被鞭打的话,我至少也要做点什么抵回来。”他坐回原地,脸色羞愧,意识到他和他主人这次竟然有机会进行长时间的真正的谈话。哦,他们工作中当然会谈话,但那是主管和探员的对话,而不是主人和奴隶,或…情人与情人的对话。

        r很惊讶他竟然会错过了这么多。他错过了他们每次共享晚餐时轻松的谈话;错过了他主人糙的手指,温暖而湿润的嘴唇,声明他奴隶的身体是属于他自己的;错过了早晨叫醒服务,因为主人要很早就去工作;错过了他实际上是乐在其中的早训练,即使他从来没对任何人承认过。最最重要的是他错过了让自己陪伴这个伟大男人的机会。只要他的头挨着r的膝盖或是靠着他的肩膀,r便会悠闲地,心不在焉地抚弄着他的奴隶,不用刻意去想,已经形成一种条件反。

        r的工作要求他必须每天连轴转已经有几天了,但是感觉像是已经几个星期了。相反的,r这一段时间-的工作却并不太忙。必须承认,每当他自己有了空余的时间,他就想要生事。那句古老的谚语‘游手好闲,魔鬼靠前’,应在他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天早上,他花了半个小时查询去西雅图的航班时间,如果不是他主人一个偶然的亲密意味的邮件阻止了他,他可能就会留个条子,离开主人跑到西雅图去,按那个登记的电话去调查那所房子了。

        “强制提醒你属于谁的惩罚,比做标记的疼要厉害的多。”r低声说,深思地把他的大手放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摩挲着。

        “我知道。”r叹口气。

        “说实话,告诉我当你看见自己身上我做的标记时,是怎么想”r发出哪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r的一下子涨满。

        “用嘴说,那个不算数。”r狡猾地笑着说,瞥着他的奴隶的呈现的兴奋的状态。

        “我不喜欢那个过程,”r开始说,“尽管…好吧,那整个的仪式可能有某种刺激我勃起的东西---但是那还是疼得要命。怎么说吧,一想到那些标记在那儿,我就会激动---那是我们俩的秘密,印在我的r体上…好像永恒的疼痛。我更喜欢那个疼痛能减弱一点儿,只在我希望的时侯提醒我那些标记的存在,提醒我是属于你的,主人,是你的所有物,是你的忠心的男孩。”他抬起眼瞥一下他主人黑色的,深不可测的眼睛。“有时候只是想起那些标记在那儿,我就会变硬了。”他承认说。

        “很好。那么作标记的程序必须保持---起码要持续到你被真正刻上我的烙印或是纹身。”r威严地说,“有可能到了那时还要保持。”他笑着,拍了他的奴隶的屁股一下,“不过,作标记是个细的工作,我太累了,今晚不打算给你做标记了。到星期五晚上rr的聚会之前,我会再给你作上标记的,而且,这次我作的---将是特别的标记。”他保证说。

        r用他小狗一样可爱的眼睛充满疑惑地望着r,但他的主人只是大笑着,拒绝进一步解释。

        “这周末参加rr的pr的主题---我要在众人面前展示你,”r边说边将两手耸成尖塔形状,“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会让你从头到尾完全进入深服从状态。如果你觉得你因为任何理由脱离那个状态了,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r点点头,感到自己的身体兴奋起来,已经变硬的更是急不可待。他们俩建立这种关系已经很久了,每到周末,r会要求他进入深度的顺从与屈服。他发现这简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要向人们展示你的训练进行的多么有成效,”r低声说,“我记得,上次rr的pr上发生了很不幸的事件。”r叹了口气,又点点头,记起他曾经咬了那个可憎的。

        “我一定要保持我完美的声誉,”r咧着嘴笑,“我要让人们看到一个真正有礼貌的,受过良好训练的奴隶的表现,我肯定他们会乐意看到一个有能力的主人能如此规范一个奴隶的举止,即使他是最…最大的挑战。我意识到最近几个星期我有点放松了你的训练了。”他用手指缠弄他的奴隶的头发,让他的奴隶放心,他不打算为这些事责怪他。“我可能是对你太纵容了---你需要从新回到正轨,男孩,”他的语调充满了一种鲁的宠溺,“如果你出轨太远,你就会焦躁不安。”仅仅是他主人说话的声调,对r就是一种心痒难搔的折磨,坚硬的乞求着释放。

        “主人,请让我吧。”他看着他自己饥渴的直立的家伙,小声乞求着。

        “从现在到星期六你都被禁止,”r用一种轻快的,事务的语气回复他,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的希望。“这是我残酷训练的方法之一,奴隶---你读了我给你的书,所以你应该知道一点,在星期六下午小马训练的时候,我对你的期待是什么过去的几个月里,我已经对你保持勃起不的能力进行了足够的训练了,我相信你在这方面应该能控制的很专业了。”他十分满意的笑笑,r扮了个鬼脸,“那很好---因为到了星期六,我会要求你在众人面前保持的勃起状态很长时间。”

        “在众人面前”r被这个说法吓晕了。

        “在众人面前。”r肯定地点点头确定这个说法。“你得开始习惯这个想法,男孩。”

        r闭上眼睛,点点头,在脑海中想象自己着,直直地竖着,站在观众面前。他的脸上泛起红晕,并逐渐蔓延到他的前,使得他的主人发出深深的沙哑的大笑。

        “你看上去会非常b的,”r低沉地说,“我漂亮的,全副武装的小战马,可能有点犟脾气,但驯服的恰到好处…”他分开r的屁股,入了一手指,与此同时他的嘴劫掠着他的奴隶双唇,不容拒绝地要求他的奴隶对主人意志的完全的服从。r毫不抗拒地敞开他自己,整个身心迷失在他主人触的欢愉中。最后,r放开他,r跪坐到自己的脚踝上,心醉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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