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需要一把新椅子了,我说,wr!”他醉醺醺的大吼着,“这把太不舒服了。”他在椅子上前后动弹了一会儿,无聊地拉开抽屉,察看里面并不是太具吸引力的东西。也许他已经了解他主人所有的秘密了,他悲哀地想着,也许这儿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你自己对秘密再也不感兴趣了,r,”他对自己抱怨着“不论是r的,还是的,何况最愚蠢,最不值钱的秘密就是关于r的了。”他在其中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把钥匙,他认得那是游戏室的钥匙,于是若有所思地着它。游戏室对他一直是一个谜。那些橱柜里装满了美丽而巧的玩具---而那些玩具是只有他的主人在场的时候才允许他看到和触的。r用手指拿住钥匙,把它紧紧地攥在手心。
“那里绝对有最吸引人的秘密,”他自言自语地咕哝着,从r的办公桌后滑出来,跌跌撞撞地走出书房,上楼来到游戏室门口。
r屏住气,索了半天才把钥匙进锁孔。锁一拧就开了,门悄无声息地弹开。r刚开始还有些犹豫,大气也不敢喘。这就好像到蓝胡子的城堡中探秘一样。屋里漆黑一片,他隐约能分辨出按摩桌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森,还有那套绑具,无声无息地从天花板上垂吊下来。通常这间屋子在r的设计下,呈现着特殊的戏剧,=意味十足,甚至具有可怕的魔力。他每次来到这里,游戏室都因为r的存在和心安排而散发出和弥漫着的快感。r掂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打开一盏灯。屋里骤然的一片通明吓了他一跳:木地板,高高的落地窗,素净的白墙。他在游戏室里慢慢地徘徊着,他用手指触着主人的王座上美柔滑的布帛,发现上面有一处微小的破缝,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此刻,这里没有任何的气息,他找不到每次他跪伏在王座前他主人的脚边时,或是当他被紧紧绑缚在黑色皮革的按摩桌上,或是当他被压服在跨马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在刺目的,人造灯光下,游戏室被揭去了所有神秘的面纱---现在它只是一个房间。这里除了空旷一无所有。
r的胆子大起来,猛地拉开大柜。他像飓风一样袭击了每一样物品,把它们都扯出来,摊开在灯光下,暴露出它们的本来面目:只是一些致的玩具而已。
“你就是为了这些舍弃了”他怀疑地质问自己,跌坐在一片丝织衣物,光亮的长靴,马具,肛塞,藤条和皮带的海洋中。“基督啊,r,你真是个没用的混蛋。”他咕哝着,手指无意中碰到一对儿r夹。疼痛……在这里发生过的场面的记忆犹新,在他头脑中翻涌,他呆呆的瞪视着那对r夹,然后缓慢地,不自觉地,脱下了衬衣,低头审视着他穿刺过的r头。他用手指轻触,将金质的r环在自己的洞穿的r体上缓缓转动。接着他毫不迟疑地把一个r夹夹紧在一边的r处,当疼痛袭来,他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这一刻他忘掉了一切烦恼,只有r体的巨痛将他淹没。这种r夹是可以带来地狱般感受的恶魔的工具---r从未对他使用过,它夹得很紧,他觉得它的伤害已经达到了出血的程度,但表面上却看不出来。疼痛开始减弱,变成一种深深的,钝钝的疼,因为害怕自己由于一时的怯懦而放弃,他迅速地转向另一边r头。这一次的疼痛愈发强烈,他死死咬住嘴唇,抑住要挣出喉咙的尖叫。他在原地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被他自我伤害的举动而震惊,然后颓然地倒在摊开在地的r的丝织衣物上,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如镜的天花板。他是如此想念他主人充满爱意的拥抱---他想念r对他轻柔的低语,温柔的抚,他具有将地狱般的折磨转化为天堂般的欢愉的魔力,每每使他沉醉其中。在意念编织的幻境中,他轻飘飘地滑入他主人的怀抱;热烈地接吻,激情地z+-,贪婪地需索,直到,疲力竭……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入游戏室高大的落地窗时,他疲倦地沉入梦乡。
几个小时以后,r从睡梦中醒来,感到肌r僵硬,全身不适。这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他的部传来隐隐的钝痛。他低头看到r夹还紧紧地咬住他的r体。
“你这个蠢货,自怜自哀的混蛋。”他对自己大声抱怨着,昨夜他无节制的酗酒的记忆渐渐清晰。他绷住身体想取下r夹,按照过去的经验他知道取下他们带来的疼痛甚至比刚一夹上时还要来的剧烈。他紧闭双眼,默默的数到十,然后猛地同时把两边的r夹扯掉。有几秒钟他觉得他已经忍过去了,但紧接着巨痛反噬过来,使他发出痛苦的哀嚎。他坐在原地大声喘着气,等待痛楚减弱,过了许久许久终于熬了过来。这时,他的注意力转到他置身的游戏室,不由得惊恐不已。r只说过他今天回来---但没有提到具体时间,r猛地意识到,如果他的主人看到游戏室的混乱场面,毋庸置疑,他奴隶的小命就要不保了。他站起身,开始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物品塞回大柜中,一边干着,他想到了什么,动作放慢下来。如果这些东西位置放得不对,r还是会发现,所以他必须慢慢来,而且希望自己不会弄错。
一个小时以后,r满意地环视一眼游戏室,轻轻地关门上锁。r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用浸过冷水的浴巾敷压两个r头,直到它们看起来不再明显的红肿,即便如此,地狱般的疼痛还是没有丝毫减弱。他穿上衣服走下楼,把钥匙放回r的书桌抽屉。这时,他感到自己像个白痴,进而他为自己的失控而深深地自责。昨晚他的行为就像原来那个r,退回到他原来在r的公寓,那时的他经常半梦半醒地躺在沙发上,沉浸在自我怀疑中苦苦挣扎,直到无法对抗自己头脑中的压力而做出蠢事。他清晰地忆起某个夜晚,他独坐房中,紧握自己的手枪,认真地考虑究竟要不要开枪。他曾以为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他终于走出了困惑,但r刚一出门,他就轻易地滑向过去,恢复了旧时的行为模式。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既生气又失望。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后第一次,他又感受到过去的那种自我嫌恶,对经常将自己引向绝望的弱点和堕落感到由衷的恐惧。今天,他要么索死去,要么应该逃到西雅图去,要么就呆在这里陷入疯狂。无论选择哪一条,他似乎都不真正在意了。
r神恍惚地来到楼下的大厅,刚好听到他主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他惊讶感到他麻木的心灵复苏了。他感到了……希望---而在这种情形下,希望比世间的一切都美好。r进屋后抖着手里的雨伞,喃喃的诅咒着坏天气,看到他的主人,r终于找到了出路,引他挣扎出混乱思绪的漩涡,在他的奴隶生涯中重获心灵宁静。他赶忙接过r的大衣挂好,服侍他坐下,帮他脱掉鞋,把倒好的酒递到他的手中,接着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他忠顺地跪下来,心满意足地依在主人的脚边,进入服从的状态---眼睛向下看,肩膀向后,骄傲地在金环中展示着。
“你是抚慰酸痛的眼睛的一道风景,亲爱的,”r咕哝着,心不在焉地抚弄着奴隶的头发。“抱歉我走得那么匆忙。一切都好吗”r微笑着点点头,希望自己的眼神不要泄露他的秘密。“那你过得好吗”r强调着,黑眼睛里带着疑问。“我最近跟你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我很好。”r静静地说。“不过很想你。”他调皮地笑着又加了一句。
r大笑起来,松开领带。“我也很想你,男孩。”他的声音低沉而感,正和他在激情的事中说话的方式一样。r像往常一样积极地回应着这诱人的声音,他的充满热情地跳动着抬头,渴望主人的关注。“我看得出你没忘了今天是奴隶日,”r低低地说道,注视着他奴隶充满激情地勃起。
“当然没忘,主人。我怎么会忘呢”r咧嘴笑着。
“我想我们俩确实需要重新熟悉一下,男孩。”r说着,站起身来,伸开双臂。“我真想你,”他咕哝着,捉起他的奴隶,将r毫不抗拒的身体拉到身前和自己紧紧相拥。r用双臂裹住他主人的后背,欣然地感受着这具强壮可靠的躯体与自己贴合的欢愉。r会把他从愚蠢的烦恼中解救出来。他会引他进入可以自由飞翔的神奇幻境,周围的一切都妙不可言。他的主人充满激情地吻着他,急切地抚遍他奴隶的身体,就好像他们已经分别了一个月,而不是仅仅几天。
“我去换一下衣服,”r说着,轻轻放开他的奴隶。“到楼上去等我。”
r点点头,飞快地跑上楼。当他在走廊里踱步等待主人的时候,他忽然记起他在楼上休息室里制造的混乱还没有善后,他的胃翻腾起来。他飞奔过去,猛地停在休息室门口,看到里面的情景,他不由得焦躁的一拳猛击在墙上。这儿的情形几乎比游戏室还要糟糕。他得赶在r上楼以前都整理好才行。他急急火火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忙着把昨晚吃剩的披萨,喝空的伏特加酒瓶全都塞进垃圾袋里,再捡起他乱扔的鞋袜,更不要说他还把报纸的体育版扔得满屋都是。他干得太投入,本没有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当身后的问话响起,他吓得跳了起来。
“”
他充满歉意地站起来,转过身,拌了个鬼脸。
“对不起,主人。我昨晚睡在这里,可我忘了收拾了。我刚才……”他伸手指向四周。“正在整理。”他虚弱地加上后半句。r穿着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和非常贴身的黑色恤,脸上明显带着怒气。
“,”r低声说。现在好了,你是自作自受,r对自己说。一个奴隶试图掩盖他昨晚违令酗酒的事实,还被主人当场抓获,没有任何事比这个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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