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点点头,r话里的=意味使他全身划过一阵战栗。他的仍软缩着,但他的意识已经全然被唤起了。他擦完后把毛巾递给r,他的主人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仔细地擦+奴隶的宝贝,一直轻柔地爱抚着它,r真希望他能兴奋起来,这样他就能像原来一样享受到他主人的亲密动作所带来的快感了。许久,r放开他,扶着他回到卧室,让他坐在床边。r看到有个缚具搁在床头柜上,那应该是r刚刚从楼上取来的吧。他的主人把那个笼子样的东西拿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你每时每刻都要戴着这个,\”r对他的奴隶说,用那个缚具扣住r的和睾丸。\“材质是塑胶的---不太漂亮,但可以清洗,你可以通过这个开口小便。我禁止你---其实也本没那个可能。这个缚具设计得很巧妙---它既能缚住,又能容纳一定程度的勃起……看。\”r示范了一下。\“你会发现戴着这个其实你本无法达到高氵朝,这也正是我要禁止的,同样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你的,睾丸,包括这个缚具。你要学会你的身体并不属于你自己。你无权逃离我,也无权伤害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从现在开始我来决定你的去向和你身体的用途。等你学好了这一课,我会考虑重新给你一些特权---但这之前你什么都没有。\”
r困难地咽口唾沫。自从他发现了的快感之后,他的一直是他最好的朋友,这对所有男人来说都一样,现在要求他不准碰它,无异于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刺激。他惊讶地发现他被缚在笼子里的宝贝有了轻微的反应。而在不久之前,他还以为它将永远萎缩着,再也不能有反应了呢。
r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耐心又仔细地在他奴隶的伤处缠上新的绷带,他不慌不忙,确定每一处都松紧适度,恰到好处。r对他主人轻柔的动作并不奇怪,但他对r于此道的程度深感惊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他的主人每隔几分钟就会停一停,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串串轻吻,时不时地把嘴唇压在他受伤的手指上,他被绷带缠裹得发白的踝部的肌肤上,或是他淤伤未愈的肋下。只有一个地方他似乎一直避开,那就是奴隶受伤的口---他只是迅速地更换了那里的绷带,就继续转到其他地方了。r既觉得松了一口气,又感到忧心忡忡。松了口气是因为他不想r过分关注那个对他来说意味着耻辱的地方;忧心忡忡则是因为他害怕他的主人再跟他z+-的时候,从前的默契的感觉将不再了。
他们一天都呆在r的书房里,r埋头于一堆文书材料中,而r则开始他契约的抄写。这真是使他头脑麻木的工作,但同时似乎也不无乐趣。因为一旦他投入这种乏味的书写过程,他惯常的思维活动就缓慢下来,他纷乱的思绪也陷于凝滞。他还没有想明白他如何违犯了第三条,但当他终于写完时,他确实越来越深地体会到他是多么严重地违犯了其他所有条目。r强制的任务迫使他的注意力专注于他的契约之上,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他体会到了契约与他自身息息相关的联系。他深呼了一口气,他的主人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疑问的神情。
“解释一下,,”他命令道。
“对不起,先生。我没想打搅你。我……我刚才想到我违犯了第二条,就像你早上给我指出来的一样,我把我的身体置于危险的境地,而它是属于你的。我违犯了第四条,因为我的所作所为本就不是一个够格的奴隶,而且我没有把你的满意放在第一位。至于第五条……在我作为奴隶的几个月里,我错把你给予我的权力看作理所应当的了,就好像那些本该是我的权力,而没有意识到它们其实是你,作为一个仁慈而纵容的主人,破例赐予我的特权。”他停了一下,“我还没有想明白第三条,先生。”他承认说。
“其他的几条已经很不错了,男孩。”r点点头。“你慢慢也会理解第三条的。”
r每隔几小时就让他小睡一会儿,按时让他吃饭,几天以后他就已经有了很大起色---起码身体上如此。至于神上和情绪上,他还在挣扎着,他心绪的变化有时会让他和他的主人都感到惊讶。他已经比过去安稳多了,但他也能感到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又过了几天,r最后一次拆掉了r腕上和脚踝上的绷带---与此同时,对他奴隶的管教方式做了相应的调整。
“好了,最近你恢复的很顺利,规则也有了一点儿变化,”r喂他的奴隶吃早饭的时候对他说,“从现在开始,我惩罚你的时候没有必要只限用手了---就是说我对你的惩罚手段已经升级了,男孩。”他警告说。r咬着嘴唇点点头。此刻,他的似乎在笼子里复苏了,他又惊又喜地感到他的宝贝给他带来的温暖而又麻痹的刺激。“我要你花上很长的时间给我面壁静思,”r说道,“契约你已经抄写完了,我看现在是时候让你更深入地学习如何感激你契约的条款了……这是很有实用价值的。你想清楚你是如何违犯了第三条的吗”
“还没有,先生。”
“很好。我准备给你一个任务,它应该能帮你更好地集中注意力解决这个问题。跟我来。”
r跛着脚跟着他的主人上楼来到游戏室里,不知r心里到底揣着什么计划。
“注意看---我要你记清楚每样东西原来的位置,然后我要你把它们放回原处---当然是在我的监督下,”r说。
他打开所有的大柜,开始把一些玩具从里面取出来---肛塞,桨,r环,还有一堆其他的工具。他把这些东西在屋子中央堆成一堆,接着转过身来等着他的奴隶。
“你把这些都清洗一遍。彻底地。然后放回原处。”
“可是……我每次用完都清洗过,先生。它们都很干净。”r抱怨着。
“没错。那让我告诉你一段儿我的小秘密,。我海军服役的时候,有一次上司命令我用一支牙刷擦洗厕所的地板。地板很脏---上面结满了尿硷---显而易见如果用一个硬毛刷来刷会更快,更方便,也不那么恶心。所以有些任务的设定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完成的必要,而是因为接受任务的人有学上一课的必要。解释的够清楚吗”
“你是要我做完全没有用处,纯粹浪费时间的事,目的是让我认识到我任何时候都必须听命于你,是吗”r直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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