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帮我去掉它……”r虚弱地请求着，他的声音滑出肿痛干裂的嘴唇，几不可闻。
“我们可以帮你缝得漂亮一点，伤疤恐怕永远得留在这儿了，不过我们可以想法淡化……”医生继续说着，但r听到他的伤疤将永远无法消去，后面的话就一个字也听不进了，随即失去知觉，沉入无边的黑暗中。他无法承受这些丑恶的字母将终生嵌入他皮肤中的隐意，即使r仍然需要他，这些刻入他r体的标记将永远横亘于他们之间，呈现着邪恶的颜色，恒久不灭，随时提醒着他的背叛行为和他受到的惩罚。
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小巧的私人病房。坐在床前，r站在窗边，漫无目的地向外望着。他清了一下喉咙，忙把一杯水端到他的唇边。
“对不起，”他低低地对她说，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好啦，”她故作严肃地说，“这次你只用松饼可是补偿不了我了，r。”
“我知道。”他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仍然不敢朝他主人的方向看。
“噢，r。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她用手指温柔地抚摩着他的手。
“嗯……对不起。”他低声说。
“我们两个人都很担心。”她望着r的方向，加重语气说。r转过身来，他的黑眼睛不耐烦地看着她。担忧地朝r皱皱眉，站起身来。
“我看我还是让你们单独呆一会儿。”她咕哝着，倾身在r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他不愿意松开她的手。他不希望她离开。他害怕进行即将到来的谈话，但她轻轻地抽开手，走了出去。他转过脸瞪着白墙，仍然不愿和他主人的目光相对。
r走到床前站住，低头盯着他的奴隶看了一会儿。
“，看着我，”他温和地说。r感到一阵麻痹。他全身一动也动不了，感到酸涩的眼泪迅速地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生气地眨着眼不让眼泪掉下来。“。”他主人的声音变得严厉而强硬，但r仍然一动不动。接着，他感到一只手按住他的脸颊，轻柔但坚定地把他的脸转过来，跟他的主人面对。他闭上了眼睛。
“---如果你不敢面对你所做的事，那你又怎么能跨越它呢。”r轻声说。“那你就永远无法吸取教训，有所进步。现在看着我，否则我发誓我马上就离开这间屋子，并且把袢住我们俩的契约通通撕掉。”
“也许那样倒好些，”r软弱地答道。
“那要由我决定，”r说着，他的语声变得严酷，如花岗岩般僵硬，“你这辈子从来不是个懦夫，。现在，看着我。”
他集中了所有的意志力终于睁开双眼，望向他的主人。r看上去异常疲惫，他的脸颊上还沾着r的血迹。他下巴上的淤痕现在已经变得青紫，高高肿起。
“谢谢。”r坐在床边，把手温柔地伸到他奴隶的前额上，拨开r脸上染着血迹的乱发。
“对不……”r嗫嚅着说，但r把一手指压在他的唇间，止住他的话。
“最近，你这句话说的已经够多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已经于事无补了。”r对他说着，黑眼睛出锐利的目光。
r点点头。他直到现在才注意到他的一只胳膊上的绷带一直缠到手肘，一只手完全裹成了白色。“你的肋骨上有很重的挫伤，轻微脑震荡，”r用公事化的语气讲述他的病情，“你身上还有不少损伤和淤伤，你的左脚淤肿的很厉害---我们认为你恐怕要瘸一段时间，”当他看到r疑问的眼神，他又解释了一句。他脚上极度折磨人的痛苦记忆又清晰地出现在在r的眼前，他点点头。“你这只手上的情形差不多---一手指骨折，另一严重扭伤和淤伤，还有一些肌腱损伤。”r继续说，“这些以外---你一切都正常。”他努力地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除了……”r朝他受伤的口指了一下，上面缠着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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