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地牢与龙
r觉得似乎漂浮在空气中,全身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心灵如此宁静与安全。他感到温暖。热带的明媚阳光穿过一面窗,洒在他身上,他似乎幻化成一个兼具人类庞大的身躯和温顺而敏感的小猫灵魂的奇异生物。他的头乖巧地贴在他主人宽阔的膛上,耳朵被那些卷曲的毛擦得痒痒的,他听得到那熟悉的心跳声。忽然,耳旁响起一种持续的咕噜声。他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正对上一对儿眨也不眨的黄绿色的瞳仁。r搂在他主人膛上的胳膊。一只猫与两个人和谐地依偎成一体,这感觉既古怪又美妙,美妙得让人一动也不想动。窗外,传来海水冲刷海岸有节奏的浪涛声使人昏昏欲睡,耳边,他主人的心跳声和r静静地趴着,沉浸在这怡人的静谧中许久。他把头微微一偏,抬眼看到他主人的睡脸。
像往常一样,r的睡态似乎在声明---他绝对霸占着整个床铺,当然也霸占着床上所有的一切,r忽然想到,事实本来也相差不远。这个想法仿佛使他被满足的光辉包裹了,他虔诚地吻上r的膛,嘴唇流连在那蜂蜜色泽的皮肤上。r没有被吵醒。他一向都睡的很沉,他们昨晚又休息的太晚。r很喜欢静静地凝视他主人的睡脸。r没戴着眼镜,也没有穿着代表他主人身份的服饰,此时的他远比白天的他显得年轻,甚至脆弱。他脸颊上曾受过的伤,现在在他淡褐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微微的淤青。r在他的肋下也发现一处淤痕,那是r与r搏斗时留下的唯一的伤处。r真希望他能亲眼目睹他的主人教训他们的老仇人的场面。在他的想象中,这件事一定办得特别干净利落。r多半是在午夜时分潜入那家伙的公寓,出其不意地袭击了他。r在慌乱中只来的及回击了一下,就被r冷静而又迅速地出手制服了。他的主人冷酷地将r对他奴隶所作的每种伤害确地一一回敬,想到当时那无情的场面,r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如果r只是暴怒地对他的仇人发泄怒火,那倒还罢了,使他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主人冷静的态度和准的复仇计算标准。r看着r毫不戒备的睡脸,脑海中翻滚的是他主人显露出的冷酷的一面。r是一个格如此复杂的人,他感到他似乎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有一个男人多年以来一直在逃避他自己的感情,当他终于停止逃避,敢于面对的时候,他已经被自我嫌恶折磨得遍体鳞伤,疲力尽了。r想象得到,r妻子的去世一定给他带来过最沉重的打击,需要有rwr那样一个睿智的人,费尽心力才将他引出黑暗。可以说,rw发现了圈中最具有吸引力的男人,并将他造就成一个活生生的完美无缺的主人的化身。接着就出了矛盾的事,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成了一只优雅而又专横的小猫的奴隶---这个有史以来传说中的完美p,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自己似乎甘之如饴的奴役。后来这个貌似呆板的上司,接纳了r这个令人头疼的奴隶和下属,开始在他面前不断变换着他的形象,从天使到魔鬼,游刃有余。这个严肃的男人对双关语和冷幽默有着特殊的喜好,总是语出惊人。r既是苛责的主人,也是温柔的爱人,既是强硬的上司,也是亲密的朋友,一人同时兼具如此多重的身份。
……朋友……r想到这里不由得呆了一下。他从没有一个爱人能同时成为他的朋友。他也从来不敢奢望他的主人能兼具这一角色。在他的幻想中,那个面目模糊的主人应该是残酷,专横,甚至是无人的---r与他的幻想差距如此之大。经过了昨晚,r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跟他主人分享的。他从来没有陷于这样的亲密关系之中过。这样的感觉……真是美妙。他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他蜷缩在这里,成为这个主人/奴隶/r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个钟头,享受着这异常甜蜜的和睦的氛围和归属感,他动了动,抬眼瞟了一下钟---惊讶地再看一遍。已经接近中午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睡了这么久,当然经历了过去几周中的大起大落,他们两人真的都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r蹑手蹑脚地滑下床,穿过走廊来到浴室。他小便的时候一眼瞥到他自己映在环绕浴室一周的镜面壁砖上。
“,rr---你非得把整间屋都贴上镜子吗”他斥骂着不在家的屋主。“我刚起床时样子邋遢透了。”他正在小便时的身影从各个角度反过来,即使他不想看都不可能。看着他自己扶着的情景,他又奇异地感到兴奋。等他尿完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半勃了。他忽然想到他自己在将来的一两周之内,恐怕都要维持着持久兴奋的状态,同时他也想到只有他的主人同意他才可能。这个诱人的想法使他的更硬了,它从他的腿间直立起来,那可笑的样子映满了浴室一周。他抬眼看向前,能看到他的b从背后的墙上映过来。他肤色苍白没有标记过的屁股;已经很多天没有被打过了---似乎有些太久了。
“你真是个怪胎,rr,”他恨恨地说。他在脸盆里注满了凉水,洗了一把脸,压平了他睡乱的头发,然后继续观察自己。他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已经淡得快看不到了,留下来提醒他西雅图发生的事件的只有他被打落的那颗牙齿,还有就是他口凸起的疤痕了。r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处割伤。昨晚,r吻了这里,抚了这里,接受了这个伤疤的存在,这一举动对于治愈他的伤疤恐惧症作用太大了。r用指尖划过疤痕的边缘。无疑他仍然厌恶它,但至少他终于能容忍它的存在了。
r离开浴室,走下木板楼梯。昨晚他们睡的很晚,r只匆匆告诉他厨房和浴室的位置,他们就倒在床上,立刻沉入梦乡了。能和r同床共眠,r为此深感骄傲。他真希望这样的安排能一直持续到他们的假期结束,不过他也不能肯定。他知道自己还处在观察期。他刚赢回叫r“主人”的权力,但他仍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缺了这个身份的象征,他苦涩地感到自己如同失去天恩的信徒。为了赢回颈环,他情愿付出一切。直到失去它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它已经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了。颈环是代表他在他主人生活中地位的标志,失去它带来的是持久的心痛。他惧怕有一天r带他参加某个pr,每个人都会看到他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让他颜面扫地。他承认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但由此而来的羞耻的感觉如此深刻。
r灌满水壶放在炉上加热,想到自己尴尬的地位,他不由得暗自好笑。他一向是个极端的人。从小他就习惯于自己做决定,凡是他决定好的事,任何人任何事都阻碍不了,即使那只是他的一时冲动和冒险。很久以来他的神经一直绷得过紧,受尽内疚的折磨。有许多次,一种痛苦,一种无声的需要几乎毁掉他。终于,直到他将r的戒指戴上手的那天,一切都变了。这些外在的东西象征了一个隐藏在内的事实:r希望自己属于某个人。他希望能属于一个强有力的人,而这个人能将他自我毁灭的能量化作他替主人服务的愿望。多年来他已习惯于压制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和淡漠的态度。他对自己缺陷知之甚深,但一直对自己听之任之,缺乏同情。现在他终于能够更理地对待自己,他自省的目光比原来减少了偏见---因为他终于体会到了爱情。现在他可以透过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既然他的主人对他的奴隶很满意,那r又怎么会对他的看法有异议呢
曾经有许多次,r迫使他正视自己。事实上,r似乎乐于让他的奴隶了解他最本,最卑贱的地位。标记,,绑缚,自发的奴,以及对的渴望……他的主人经常用标记来装饰他的身体---r将他标记好的奴隶展示给他自己欣赏的时候总能享受创作的乐趣。他让r看镜中的自己,他指点着他在他奴隶皮肤上所作的致的标记;他在他奴隶r体上穿刺的美丽的金环;他在他奴隶身上完成的复杂的绑缚;慢慢地,一步一步地,r已经习惯于透过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在r眼中的他决不是一个软弱的,倍受折磨的奴隶,而是一个自愿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礼物奉献给他主人的奇思妙想的奴隶,从不迟疑,无怨无悔,无论这个礼物作何用途---他都心甘情愿。他毫无保留地奉献出他自己,因为他能够用来回报他主人的爱和感情的只有他自己了。r欣然享用了他的礼物,跟他一起游戏,像珍宝一样宠爱着他,保护着他。他希望r跟他一样品尝到这种乐趣。他在他奴隶身上获得了太多的快乐,他希望他的奴隶也能看到他眼中的美妙,感到他心中的爱情---从某种意义上说,r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些,他刚刚迈出了第一步。
r悠然地喝着咖啡,望向窗外。热带风光令他心情一畅---明媚的阳光下,碧蓝的海面泛着粼粼的银光。他听到脚边传来熟悉的咕噜声,有一团温软的东西蹭过他的脚踝,他弯腰把r对她微微一笑,爱怜地着她的小耳朵。她盯着窗外的海面,耳朵微微前后转动,瞳孔似乎张大了。
“没出过家门的小猫咪给花花世界吓坏了,嗯”r低声逗着她,安抚地搔着她的下巴。她浑身打了个颤,卧进他的臂弯,大眼睛依然凝视着大海---也许说的确切些,是被海面上翱翔着的那些海鸥的叫声所吸引。
“好了,地牢在哪儿,w”r问道,这其实是他起床以后最想知道的。在他的想象中,那是一间森可怖的地下室,石墙上的钩子上挂满了镣铐。他仿佛看到他被裸地锁在刑架上,他高大强壮的主人朝他弯下身子,无情地折磨给他带来淋漓尽致的快意。r四下张望,琢磨着地牢可能的方位,他有没有胆量过去偷看一眼呢
不过他觉得r快醒了,他可不想匆忙间忘了给他的主人一个完美的叫醒服务。所以尽管不情愿,他只有放弃掉进一步的探险了。
r喝完了一杯咖啡,把w轻轻放在餐桌上,给他的主人也倒了一杯咖啡,轻手轻脚地端着上楼回到卧室里。他拉开窗帘,骤然看到卧室里的装潢使他着实吃了一惊。昨晚光线太暗,他们又都太疲倦太迷醉,甚至没有来的及环视室内。这间卧室的布置实在可称得上……独特。明黄色的四壁挂满了同恋题材的画作,绝大部分都充溢着原始而质朴的风格,镶嵌在巨大的木质画框中。r凝视着一幅油画,画面上一个跪着的男人在替一个貌似rr的,有着神祗般形象的人做深喉。他近看那个跪着的人,那简直是r的翻版。环视卧室,他发现所有这些画,其实描绘的都是这里的主人和他的b之间野的,狂乱的,无节制的,各种体位的事场面。r似乎感到窥人般的不自在,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些画确实画得很刺激。
这一想法将他的注意力引回到他主人身上。r还睡着,他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摊开在床上。r微笑着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轻巧地钻进被单,找到他主人沉睡着的。他温存地卷动着舌尖,它在他的服侍下逐渐变硬了。r从容不迫地轻舔着。他希望这对他的主人是一次悠然而美好的叫醒服务。距离上一次他早晨为r这样做已经很久了,他希望能做得完美。这对奴隶来说当然也是一种享受;r温柔地舔遍他主人硬起来的器,缓缓把它纳入双唇之间。他觉得r一定已经醒了,因为他的主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身体微微一扭,将下体更深地送入r饥渴的口中。r几乎带着虔诚将他主人诱人的r刃在他湿润的唇舌间吞吐着,接着突然一下将它吸到喉咙深处,使他的主人剧烈地起来。一只大手猛的按住他的头,冲动地抓住他的的头发,他用力地舔吸着,为自己能轻易将他的主人带入狂乱的境地而欣喜。
他感到r的激在他喉中,继续卖力地舔吸着,直到确定他主人的高氵朝结束才放开。他从被单下钻上来,暗笑着,正对上他主人睁大着的充满爱意的黑眼睛。
“我很高兴你已经记得你的位置了,男孩。”r低声说,r开心地笑着,大着胆子吻上他主人的双唇。r闷闷地低吼一声,像是饥渴地回应着那个吻,抓住他奴隶裸露的双臀,使劲捏揉着。r的勃起着,硬硬地顶在他主人的腿间,但他当然不指望能够被允许释放。热吻的唇终于分开,r若有所思地抚着他奴隶的屁股,“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屁股实在是太凉了,男孩,”他警告似地吼着,“我很长时间没有给它尝点厉害了,弄得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是,主人。对不起,主人。”r毫无诚意地,机械地道歉着,心里享受着再次叫出‘主人’的快乐。r呵呵地笑着,狠狠地打一下他奴隶的屁股,r一边着,一边渴望地翘起屁股期待着更多的调教---但并没有等来。
“我记得我说过,你下面一两个星期里要接受更严格的重新训练,”r说道。
r点点头。“是的,主人。”他探着头向前,在r颈边偷到一个吻,接着又迂回到他主人的嘴边,但因为屁股上挨到的一记狠拍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