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r口干舌燥地说,他的几乎立即有了反应。他发现被他拳交的念头既令他毛骨悚然,又对他具有不可抗拒的诱惑。这代表着无条件的信任,而他别无选择。如果r想要给他的奴隶拳交,那绝对是他的特权。
“好了,小狗,”r将肛塞的最后几英寸到深处,微微地转动一下,使他的小狗尖叫了起来。这一支比原来那支了很多,将他的扩约肌完全撑开了。他感到自己的肌r收缩着裹住了肛塞,似乎在努力跟入侵的异物对抗,但无可奈何。“你很快就会习惯了,”r说着,开心地笑起来。他拍了拍r的屁股,将他拉起来。“这是你的毯子。来,跟我到狗窝去。”r命令道。
“狗窝”r惊讶地重复了一遍。“难道你还把那个东西从大老远地带来了”
“当然没有,”r咧嘴笑笑。“rr这儿也有狗窝。我相信r很喜欢睡在那里面。今晚很暖和,你又有毯子---一定会很舒服的。”他将r带下楼,走进漆黑的花园里,绕过一小丛灌木。就在草坪上,有一个很大的木质狗舍,上面连着一条长长的链子。r拾起链子,系在r的狗项圈上。
“你整晚都要拴在这儿,”他说着,示意r那条链子有多么容易解开。“我劝你最好不要解开,”r加了一句。“除非真的有紧急情况。不服从的惩罚是严厉的。”r点点头,钻进狗舍,裹住他的毯子。r离开了一会儿,几分钟以后拿回一碗水。r注意到,碗的外面印着“小狗”的字样。
“不要用手,”r警告着说,把碗放在狗窝外面。“你成为小狗的一天已经开始了。我一早来看你。”他怜爱地吻吻r的前额,走回到房子里去了。r悲哀地看着他离开。过去的几个夜晚他都睡在主人的怀抱里,感觉是那么温暖,现在看着他主人消失在黑暗中,他似乎很想发出狗一样的哀嚎来。
这个狗窝其实相当舒适。r躺在里面,伸出头看着夜空,他必须承认感觉还不错。被锁链锁住是他的幻想,锁链是否容易解开本无关紧要,他就是喜欢被绑起来的感觉。他能听到浪涛拍岸的轻响,也能看到远远的卧室窗口透出的灯光,他的主人一定是在睡前阅读。四周一片静谧,他将双手枕在头下,陷入了沉思。离他与不知名的主人签署契约,投身到这种奇妙的关系中已经有7个月了,他的生活方式发生了颠覆的变化。而使他惊讶甚至害怕的是,比起过去,他对现在的生活喜爱更多。他感到更平静,更安心。经过了过去一个月的突发事件,他清楚他已经步入一个转折点。此刻,在宁静的海滨,犹如b天堂的奇妙的渡假中,r意识到他感而又超凡的主人无疑能治愈他破碎的心灵创伤,正如阳光,海水和周围美妙的一切能治愈他身体的创伤一样。r也看到r正在以崭新的,充满乐趣的方式继续他的奴隶训练,在他们回去面对工作压力之前,充分享受。r数着星星,记起从前每当他寂寞地凝视夜空,他会不可避免地想到,同时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证明他没有放弃她。而今,他似乎能更好地控制自己了,他需要逐渐地驱除自己对她被诱拐事件的负疚感,折磨自己对她又有什么意义呢是的,他仍然想找到她,但这种追求不再是他生活的全部意义了。他已经找到了生命中其他的东西,他找到了一个爱他的人,而他自己也愿意为此付出此生的一切,无怨无悔。r闭上双眼,多年来折磨他的心魔,起码有一部分已经驱除掉了。只要房子里的那个男人还是他的主人,他就对任何事都不畏惧。他已经找到了宁静的幸福。
r第二天一早被一声响亮的口哨声唤醒。
“早上好,小狗。该起床了。”r咧嘴笑着,从r的项圈上取下锁链,“睡的好吗”
r刚张嘴要回答,忽然眯起眼睛记起他今天一天都要保持沉默。他点点头,撇嘴苦笑了一下,他的主人大笑起来,伸出强壮的胳膊搂住他奴隶的肩头,充满感情地揉乱他的头发。“去冲个澡,然后下楼来吃东西,”r命令道,“你洗澡的时候可以取出肛塞,清洗干净,然后拿回来我给你回去。”
r赶忙照办,等他跑下楼,找到他的主人正坐在海滩的餐桌前,嚼着一片面包。一碗水和一盘掰成小块的松饼放在旁边的沙地上。r叹了口气,不由得暗自好笑。这难道不是荒谬绝伦的景象么他的已经开始发硬了。吃完了早餐,r又朝他打个呼哨,他听话地靠到主人身边。他的r环上被连上拉绳。
“我要带我的小狗去散个步,”r解释说,“他闲散的时间够长了,我想该好好训练他一下了。”r心里对此很同意。他早就想在宽阔的海滩上好好舒展一下腿脚了。他跟着他主人的脚步在海滩上慢跑着。主人穿着恤和短裤,戴着顶b球帽,遮住头皮不被强烈的阳光晒伤。r喜欢暖风轻拂他的感觉,而服从他主人的命令,在牵引下跑步,也给他一种额外的振颤。他们在海滩上跑了有半个小时,r慢下脚步,打开背后跨着的小包。“该跟我的小狗做个游戏了,”他咧嘴笑着,拿出一个飞盘。r把手搁在屁股上,吃惊地瞪着他的主人,r不慌不忙,似乎故意吊他对这个游戏缺乏兴趣的奴隶的胃口。终于他将飞盘沿着海岸平飞出去,充满期待地瞧着他的奴隶。r瞪了他一会儿,差点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说,我觉得大部分狗不用命令就会扑过去把它捡回来,不过,我还是命令一下,”r理所当然地说。r对他怒目而视,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朝飞盘跑过去。“记住,不准用手!”r在他身后大叫着,得意地笑着坐下来,看着他的宠物表演。r用嘴叼起飞盘,带着满嘴湿乎乎的沙子,回到他主人的身边,眼睛里带着挑战的神气,一松口,飞盘和沙子一股脑落在他主人的腿上。
“我的小狗要吗”r问道,从短裤上抖落了湿沙。r惊讶地睁大了无辜的双眼,摇了摇头,用力耸了耸肩膀,强忍着笑。“唔,那我们再看看。”r站起身来,将飞盘抛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直落到海水中。r看看飞盘,又看看他的主人。r得意地笑着。“捡回来,”他轻声说,r更夸张地叹了口气,追着飞盘跑到海水中。慢跑之后到海水里凉快一下感觉真不错,他跟在飞盘后面划着水,用鼻子顶着它在水里玩了很长时间,故意不去理会他主人叫他回去的唿哨声。“好吧,你不是想要一条小狗吗,”r咕哝着,潜到水里,将飞盘稳稳地顶在头顶。“我刚好想到了小狗的另一个小把戏……”他淘气地自言自语着,心里有了一个主意。他一扬头将飞盘甩到空中,越起来将它顶到水里,最后再用嘴叼住。他跑回到海滩上他主人身边,把飞盘落在他的腿上……然后猛的摇晃身体,把全身的水都甩在他主人的身上。r正坐着,没有躲过r的身上和头发上甩过来凉凉的海水,湿了一片。他大喊着站起身来,r已经一钻身,往海边逃跑了。主人在后面追着,一边叫喊着,不过喊叫中夹杂着一串咯咯声,在r的耳中听起来更像是在大笑。r追赶着他闯祸的小狗,回到房子跟前,r脱力地坐在他的毯子上,等待着他的命运。
“好吧,男孩。淘气的小狗要受惩罚,对不对”r说着,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奴隶,而r耸了耸肩膀---似乎对此满怀期待。“到房子里去,把厨房桌子上的黑色皮手套给我拿来---用嘴。”r命令道。r斜睨着他的主人,后者挑起了眉毛。“最好快点。你的屁股上麻烦已经不少了。”r大步跑回到房子里,找到了所说的那付手套,刁回来扔在他主人的腿上。“很好,男孩。我想该到了你早训练的时候了。”r正襟坐在他的躺椅上,慢慢地戴上手套---动作非常慢。r简直看得入迷了,这付手套此时充满了=的意味。想到他的主人将戴着它对他进行惩罚,他的饥渴地响应着。
“趴到我的膝盖上来。”r指了一下,r几乎是迫切地趴了上去。他的主人用戴着黑手套的手在他奴隶献祭的屁股上,充满爱意地滑动着,r闭上了双眼。“你可以喊叫,但是不准说出话来,”r警告说。r做梦般的点点头。他感到黑色手套在他的屁股上移动,不时这里拍一下,那里拍一下,只是很轻的接触,但制造出很响亮的音效。“腿分开。”r命令道,r照办了。r的手向下抚弄着他的睾丸和,使他几乎立即变硬了,接着,没有任何征兆地,猛地将连着狗尾巴的肛塞拔了出来,r了起来。接着打屁股的惩戒开始一板一眼的进行起来。黑皮手套在愈演愈烈的拍击中,给了r的双手很好的保护。他的主人进行的不慌不忙,如同创造艺术品一样制造着疼痛,接着又慢下节奏,使r全身战栗着,置身于完全瘫软的边缘。他在他主人的膝头难过地扭动着,间歇地发出和抽噎的声音。他的屁股上似乎着了火,他的无法抑制的喊叫引起了一旁r脱力地趴在他主人的膝上,着,被猛的拉了起来。
“我希望你能吸取教训,”r警告说。r忍着眼泪点点头。
“我觉得你没有。还没有真正吸取教训,”r说道,用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抓住了r硬起来的,不慌不忙地抚弄起来。r闭上了双眼,喉咙深处发出窒息般的。这副手套无疑带来强烈的感觉。“你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不过记住,你今天只有一次机会,”r说道。“也许你会坚持到今天更晚些的时候。”r点点头,决定把他的享乐暂时保留起来,但r狡猾地笑了,用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背蹭了蹭他奴隶的脸颊。
“肯定吗”r说道。r又点点头,希望r最好能停止对他的玩弄,但他的主人猛然间,毫无征兆地向前一倾,将他奴隶已经酸疼的屁股抓在双手中,与此同时,低下头将r已经坚硬的深深地含入口中。r着,在这温暖而湿润的包裹中急速地抽着。“噢,上帝呀!”他失神地叫喊出声,马上屁股上挨了一记狠拍作为惩罚,而此时他主人的口腔仍然继续贪婪地吞食着奴隶的器。r本没有做控制的尝试。随着一阵深切而满足的战栗,他在他主人的喉咙深处达到了高氵朝。r放开他,满意地擦了擦嘴角。
“我记得你要坚持不”他自鸣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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