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r低头看着他主人的头顶，不知那里面在转着什么念头。
两人沉默良久，r抬起头来，他的眼神看起来很古怪，甚至让人怀疑那里面是否隐隐闪动着泪光。
“没事，”r说道，沙哑的嗓音比平时明显低了八度。“我真的没事。谢谢你，。刚才感觉好极了。”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r的口，伤疤就在他的眼前，他伸出一手指，轻抚那道疤痕。“你还是想着要把这里修整一下吗，”他轻声问道。
“当然啦，主人。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个对我来说更重要了，”r飞快地答道。
“好吧。我上个星期跟prr谈过，他有个主意。”
“他有办法”r低头看着他的主人，眼睛里闪烁的迫切的渴望。
“并不算复杂，但还是要做一个手术---当然也会带来很多不便。他可以给你做个植皮手术，那可以改变伤疤的外观---会有很大的改观。”
“让他给我做，”r急切地说道，双手抓住r的头，认真地看着他主人的黑眼睛。
“---这不该是轻率的决定，也不是我能替你决定的。这非常重要。如果你要做手术，要从你身体另外一个地方取一块皮肤---也许是在你的下腹部。那就是说最后你会有两块伤疤---这样的结果也算不上理想。不过，新的伤疤形状可以按照我的要求来做---所以这也算是一种在你身上留下我的记号的方式。你觉得怎么样”
r咧嘴笑开了。“怎么讲呢，这虽然不像烙印那么感，但我绝对是喜欢这个主意的。你会要求什么形状呢”
“如果我们确定做手术，其他将由我来决定---你在过程中将无法知道也无法看到，”r肯定地说。r发现这个主意非常吸引人。从他奴隶生涯开始的时候，他就渴望着在他的身体上留下r的标记，何况这还能同时抹去r的伤害带给他的折磨呢
“那我口上的伤疤呢”
“嗯，我们可以用植皮来很大程度地改进它的外观。这个伤疤还会存在---我不想你有任何误解---但它不会像现在这么凌乱，它会完全变个样子。它将永远不再是r的符号---它将是由你我共同创造的崭新的东西。这个解释可以吗”
“很好，”r毫不犹豫地答道。
“而且在伤口恢复的这一两周时间，你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办公室里。绝对不能去做现场调查，这一点没有通融。即使有异生物落在白的屋顶上，我也不予理会---你不准出门做任何调查。还有，这个手术prr决不是随随便便就愿意接手的。通常他每年的大半时间都忙在手术台上---他现在愿意帮忙是因为这个伤疤确实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我真的希望他给我做。”r肯定地说。“wr，求你。即使是现在，跟你z+-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总是想着这个该死的疤。我受不了‘r还在这儿’的这种感觉，那个混蛋在那里得意洋洋，蹓着在那里炫耀他把他的标记刻在了我的身体上。”他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好啦，我能理解，亲爱的。”r怜爱地抚着r的背臀，慢慢让他安静下来。“但你要知道，植皮无法将伤疤完全去掉---只能有所修补，让它没有那么凌乱---让它不再是。”
“我们现在说的不是标记吧……你还会给我你的烙印是不是”r有些担心地问道。
r点点头。“等你赢回了颈环以后，我们再讨论标记的事吧。”
“也好，这也没什么区别。手术以后我去掉了r的标记，还得到了你的记号，那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带着你的记号，我会非常骄傲的，”r喃喃地说道，把头贴在r宽阔的额头上。
“好的。我今晚就给prr打电话。他可能会跟你谈一谈，确定你对事情的结果完全了解，不过我想他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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