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别告诉我你要来当志愿者”r怀疑地挑了挑眉。
“不是,但是我建议你确实地和别人进行交谈,电子邮件显然容易让人们忽视我们坚定的,迷人的,极付传奇色彩的r探员。”说着走了出去,r在他背后做了个鬼脸。
“还有,r”停下脚步,手扶着门“先把你想邀请的演讲者的名单定下来”说着走了出去。
r懊恼的发现是对的,在自己曾经对档案的调查过程中他也结识了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b探员,因此除了一个演讲者剩下的他都能确定下来了,那就是他的主人曾经提到的能够洞察犯罪趋向的副主管这得益于其三十多年的法律实施方面的经验。总而言之,r发现他的朋友比他意识到的要多。
几周后,prr来给他愈合的伤口拆了线,但伤疤上依然敷着药,并且他被严格禁止去看以及碰触自己的疤痕---换药的过程只有r才能执行,在此过程中r总是被命令闭上眼睛,在r看来这条命令是多余的,但r仍然坚持,伤疤复原的很好,prr说用不了多久就不用再敷药了。
疤痕反而不是他最担心的了,他担心在培训研讨会到来的那天自己还没完成一场自己满意的演讲稿,在他直冒冷汗地在空空的办公室里背诵稿子的时候,他发现他的首次尝试悲惨地失败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在讲台上被人嘲笑的,并且会在,,以及自己的主人面前窒息而死,而那些来自美国各个领域的探员们会坐在下面暗自窃笑。r在休息日的早晨轻手轻脚地走出公寓,给他的主人留了张便条致歉,他早晨4点就来到了办公室,在整整盯了墙壁一个小时之后开始了另一项尝试,他是首先出场的演讲者,估计是在早晨9点,他希望自己能给整个培训研讨会带来亮丽的一笔,但他知道他不能,r已经几次提议听听他的讲稿,当然还有,但都被他拒绝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绝望了,他想出去走走,去那里都行,是的,任何地方都行,直到他的主人抓到他并惩罚他,但是他不敢那么做。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真的做了,那他就会和颈环永远的说再见了,r自己都有些害怕,但r似乎坚信他可以做的很好,他的主人对他相当有信心。
7点的时侯他的冥想被电话铃声打断。
“我错过了今天的早唤醒!”他的主人在电话里咆哮道。
“抱歉,我…我需要准备演讲的工作,”r小声说着一边看了眼时钟,现在做显然已经太迟了。一个半小时之后他必须向致意并接待来访的探员们,再半个小时以后他将在几百个观众面前痛苦地死去,毋庸置疑的导致他死亡的原因就是他手拿着刀站在演讲大厅里的主人---r副局长,他愁眉苦脸地想象着。
“进行的如何”r问。
“说实话么糟透了。我提出的一切看起来像是出自一个糟糕的不和逻辑的记录片,非常可笑,我会被嘲笑声赶下讲台的!!”r猛然底叫着。
“冷静下来”r温柔地说。
“我不能,这将是一场可怕的灾难,给我回了一封冷淡有礼的见鬼的电子邮件说他等不及看到我的的失败,一定是他在早晨出发前发给我的,这个杂种!”
“…”
“我得走了”再也不能忍受了,r挂断了电话,然后为了保险起见,拿起了手机,他再一次盯着屏幕,几秒钟以后一个小信封的标志出现在屏幕右下角,一个欢快的女音提示他有邮件待读,r鲁地敲击着键盘打开邮件,他死死地盯着,试图理解他。是r发的邮件,标题是“你有十分钟”,内容却只有一个词:r坐在椅子上颤抖着,r假定这正是主人所想的,他飞速地转动自己的大脑试图记起关于这个特殊命令的具体做法,他的主人明确说过,当他的主人说那个字的时候,不管是在哪里,都要立刻停下手中的事,脱下的裤子,没有争论或抗拒,就近趴在地上,把自己贡献出来让主人使用,但他没有关于如果这个命令是用电子邮件传达的他又该如何做的相关印象,他假设这个命令依然成立,他没有想到要去找r---他的主人会来找他。此时,此地,在这特殊的时刻,就在r想要尖叫着逃往夏威夷的前一刻,他的主人想要过来并且使用他。r歇斯底里地笑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想要搞清应该做些什么,事实上也没什么好想的,他经历了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学习如何信任他的主人,他从没有毫无疑问地服从“r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确定把钥匙在了办公室的门上,然后退下了裤子,弯下腰把手撑在了办公桌上。
他感到自己是个十足的傻瓜,弯着腰把手撑在办公桌上,鼻子压在毫无用处的演讲稿上在他主人到来并使用他前的冗长的几分钟里等待着。冰冷的空气拂过他的b,刺激着他的神经这使他感到了耻辱,和自己的软弱,五分钟之后,他维持着姿势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响起并停了下来。会是主人么如果是其他的人怎么办当他想到如果是其他人现在近来看到他这个样子他几乎想笑出声来。就在他的神快要崩溃的时候,门被打开了,r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来人的反应,事实上他无法确认来人是否是他的主人,几秒钟之后他闻到一股古龙香水的味道---他知道那是他主人的味道。r听见了门被钥匙锁上的声音,但是r没有说话,在他的屁股被一只大手猛击了一下之后r几乎惊跳了起来,然后那只手开始爱抚他的。r把脸埋在胳膊上。噢,上帝呀,这本不会在他身上发生,他的主人竟要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使用他,在他自己的办公桌上,习惯上当这个特殊的命令发出之后他的主人将会进入他并且猛烈地彻底地使用他。
r感到自己的开始渗漏,他是一个奴隶,他属于对自己的身体有绝对控制权的主人,他为了这个站在他身后的人放弃了一切,而他的主人可以在任何他高兴的时候进入他,或者给他下达命令。当r听到拉拉链的声音时不由得开始颤抖,然后他感到大的抵在他的屁股上,他的臀瓣被向两边分开,他感到他主人温暖而又熟悉的轻而易举地进入到他的身体里。那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就在这里他记起了了自己是谁,以及他卑微的地位。他属于这个男人,并深爱着这个男人。r的手急切的爱抚着他的奴隶,他的身体是如此的高大可靠,他的呼吸温暖的传递到r的后颈上,r猛烈的抽出和入使r几乎无法呼吸。他的节奏几乎是野蛮的,当他深深的进入r,并使他的奴隶由于主人猛烈的动作所带来得愉悦和痛苦而大口大口地。
r感到身体充满了活力,他是主人的奴隶是为了提供服务而存在的,他的身体就像以往一样对他主人的爱抚有了反应,为主人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感到难以置信,r忘记了研讨会,忘记了演讲,忘记了,此时他只是,只是主人的奴隶,渴盼的奴隶,他希望被主人贯穿,他迷失在身体被使用,前列腺被刺激,而将被威严的主人彻底忽视的欢乐里。r渐渐慢了下来,从容不迫地穿刺,享受着对这种状况的绝对掌控。
就在r认为自己要晕到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主人在他的身体里颤栗着释放,并从他伏在桌上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听到主人拉上了裤子的拉链,并用手绢擦拭着淌下大腿的。然后r击打了r的b一下,把他的意识拉回到现实中。
“转过来,男孩,看着你的主人。”r低沉感地咆哮道。r照办了,他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你是我的,男孩,你属于我”r坚定地说。r点了点头呆呆地盯着r。“你的身上有我的标记,”r说,r再次点头,“让我看看你完全属于我”r的手轻拂着r腹部伤疤上敷着的纱布,那里曾经做过皮肤移植,当他把纱布揭开r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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