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不好嗯”r询句,他用手指轻柔地抚慰着受到虐待的r头。
“哦,上帝。”r。
“这才刚开始。”r伸手到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瓶子。r朦朦胧胧地注视着它,试着看清楚上面的标签。r用棉球蘸了一些瓶中的体,r那个完全被r大脑中这还不够高似的。r把一些酒涂到他的奴隶的另一个r头上,当冰凉的体接触上来时r向上弓起身。“现在来感受这些。”r嘘声说,他迅速地从r的上拖过轮子,更用力地加压。一道最猛烈的感觉——不完全是疼痛,但有些接近,然后就结束了,r的整个身体都有刺痛的感觉,他的发痛。奇怪的是当r快速移动时要比慢速时造成的疼痛少,但两种感觉对r已经兴奋起来的神经末梢来说都是超负荷了。
“哦,……哦……”r在他的镣铐下翻腾,r又露出了那种邪气、野的笑容,他在r的胃部涂了些酒,然后再一次用那个轮子扫过他奴隶的身体,使r在镣铐在扭曲着。
“如果你不能保持静止,我会把你的脚也绑起来。”r警告。r着看向自己的胃部,认为自己都要被切成片了——但他只看见一些已经开始消褪的淡粉色印子。他忽然意识到r开始在他的上涂抹着酒,他在那个邪恶的小轮子轧过那处柔嫩的肤肌之前就开始尖叫。他毫无意义地在手铐中挣扎,拼命想逃开下面要发生的事。
“不!哦,!不!”他大叫,既喜爱又憎恨这一时刻,既想让它停止又想让它永远不要停止。r恶魔般地咧着嘴笑,轮子沿着他奴隶的快速刷过。r因这过载的感受再次尖叫。很痛……太痛了……但依旧感觉很好。“不……哦,上帝,不!”他哭喊,无望地翻腾着。
“你说什么,男孩你拒绝我”r弯下腰吻着r,他的舌头蛮横、索求地闯入他。r投降了,停止挣扎,他整个身体无力地松下来疲力竭。当他这么做时,r抽身又一次将酒涂上奴隶的。“我没打算做两次,但是因为你反抗我……我认为第二次是必须的。这一次我会非常慢。”r说,“因为你的反抗,我要清算一下。”
r在迷乱的边缘颤抖着,他的主人把那个尖锐、邪恶、极为奇妙的工具以许诺过的缓慢速度再次碾过他的,深深地压进他的奴隶坚硬的勃起上,直到r开始不知所云地尖叫。r简单权宜地用另一个落在奴隶嘴上的吻止住了噪音。r渴望地分开双唇,他整个身体都极其兴奋。
r抚慰了他的奴隶几分钟,让他有时间缓过气来,然后他解开r的链子,把他滚到自己面前再次系住他——这次他还系住了r的脚踝,让他手脚张开安置在床上,头侧在一边。r甚至不相信自己还在呼吸。当冰凉的酒落到他火热的b上时他发出震惊的嚎叫,然后那个邪恶、折磨人的轮轴深深地印入他疼痛的皮r上,让他身体上每一个神末端都在吵嚷、尖叫。
“你是谁的”r询问。
“你的!”他声音嘶哑。
“你是什么”r一边问,一边一次又一次地用邪恶的轮子击打他的奴隶,直到r认为自己一秒钟都无法把持自己的r哭喊。
“好。准备接受我。但是不能。我要在你里面高氵朝,但是你必须等待我的命令……我对你还有些计划,男孩。”
r感到自己温暖的臀瓣被分开,他尽最大可能地抬高自己的b,拼命想挤向主主人硬挺的,但却被链子束缚住了。r平稳地进入他,他的手暴地落在r疼痛的臀瓣上。他在他奴隶的体内前后滑动,象他所许诺的那样猛烈、快速地使用他,仅仅为了噬咬他的奴隶的脖子或吻他的肩部才会暂停片刻。r的手无法移下去抚自己的,但他能在床单上前后磨擦,合着他的主人刺向他的前列腺的节奏,他唯一成形的意识是他被禁止高氵朝使他没有。他感到主人在他的体内抽搐并愉快地叹息,然后r退了出来,留下r悬在高氵朝的边缘。
“我要你躺在这里,想想当我标记你的瞬间。”r一边用丝绸般柔滑的声音说一边用手抚着r的头发,r耳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我打算让你尝尝那种感觉的滋味,男孩,所以我要你躺在这里想象当我把铬铁压到你r上——坚决地——标记你为我所有时的情景。”
r颤抖着。他无法再坚持下去……他不能!他听着他的主人离开房间,发出一声充满挫败和绝望的。他玩味了一下放任自己将满床单的念头,他是想得那么厉害,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个好主意。他的主人有得是方法使他感到不愉快——r太了解这些方法了,他不想冒险。他头脑中所能想到的所有是r留给他的画面。他能想象铬铁深深地印到他的皮肤上,咝咝地热气,在他身上标出了那个‘’,标记他不仅是个奴隶,而且还是r的奴隶——r的财产、所有物。他颤抖着。这是他在这世上最想得到的。他知道西雅图发生的一切差点毁了即将到来的标记。当他想象着铬铁火热地吻到他的臀瓣上时,他的b下意识地收紧了,然后他听到自己的主人的声音。他回过头看见r手中拿着那个铬铁。
“哦,上帝,不!”他喊叫。“不是现在……还没……”他朦胧地意识到铬铁没有散发出热量,但是他的主人越走越近,r完全迷失在自己的w和恐惧里以至他无法清醒地思考。
“保持静止,男孩,接受你皮r上的铬铁。你可以在你喜欢的任何时候高氵朝。这只是一个对真实事件的学习。”r用严厉地音调说,同时他将铬铁按到了r的右臀上,很痛!它冰冻过,这使它产生白热的灼烧感。他的主人拿着它,深深地按到奴隶的r体上,标记他为自己的财产,在奴隶男孩身上打下自己的记号。r知道自己了,爆发的,当那冰冷的铬铁深深地印入他皮肤上时他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过了一会儿r才恢复意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处于束缚状态——事实上他正躺在主人的双臂中。床单似乎已经换过了,所有装备都已经收拾走了……r咧嘴笑着看他的神情就象一只偷吃了r酪的猫。
“还好吗,奴隶”r低语,他的温柔地碰触着r的前额。
“不……真…………邪恶。”r傻笑着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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