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男孩,事情可以改变。”r说。“就象伤疤可以伤变一样。r是我的——不要对此有任何怀疑。他是我的。别再打扰他。”
r的眼睛里满是沉和愤怒,他知道这一轮他输了。“放开我,r。”他气吁吁地,在大个子手中做着无意义的挣扎。
“还不行。我要把事情弄得非常清楚明了,就算是你这样的智障也能完全明白”r说,他巨大的手掌将r提起来,立得直直的,如果他想揍他,会很容易,而且造成的疼痛将会非常剧烈。r的眼睛变的有些透明,“离开r!”r咆哮道。“离开我。不要再回来了。我不管你有多害怕你的主人,你将会更加怕我。如果你又跑回来,你将尝到我真正的愤怒。我是认真的,r。这不是空洞的威胁。如果你再打扰我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后果会非常严重。到时候,我就不会按牌理出牌了,我不会遵守规则。你会付出代价,听懂了吗!”
“是的。”r紧张地点头,舔了舔嘴唇,上面的血被舔去可新的血又立刻冒了出来。
“不…”r摇着r就好象在摇一个碎布娃娃。r敬畏地看着他的主人令人吃惊的力量。r象只猫在戏弄一只小老鼠——危险,致命。r觉得他的主人肯定一拳就可以将r打死,轻轻一拧就能扭断他的脖子。这时他突然深深地认识到,当他的主人对待他的时候,是多么温柔小心。那双充满力量的巨大双手,同时也知道如何温存、爱抚。他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r,这对他来说是项新发现。突然,他窘迫地发现,他的宝贝在裤子里急速地肿胀起来。天啊,现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这种生理反应。
“不。还不行。”r声音低沉而激烈。“你必须真正明白,r。因为这是最后的警告。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又一次大力摇晃r强调着这一点。血顺着r的下巴流下来,有的滴到他的恤衫上,有的溅到r的脸上。“离我们远点。不要再靠近r——不准打电话,不准来骚扰,不准出现在这儿或胡佛大夏。不准发电子邮件或寄来信件,其它任何形式的联系都不允许。不许跟着他,不许靠近他。否则那就将是你的末日。”r的声音如此低沉,强硬,几乎都听不出来是他了。“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听懂了没有”r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是……是的,先……先生。”r结结巴巴地说。r笑起来,即使是r也畏惧他的主人。
“好。现在你可以走了。”r把r拖到门边,停下来,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楼下的看门人,要他通知两个保安上来。几分钟后,保卫来了。他把r交给他们,要他们把他扔到大街上去,以后不许再放他进来。最后,他关上门,回到他奴隶的身边。
“我以为你要开会。”r说,他不知道他的主人现在处于什么情绪之中。r的膛仍鼓着。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是否从刚才的狂暴中走出来,如果没有……他是危险的。
“你面临重大选择,我不能呆在那儿,当你做决定的时候,不管你如何选择,我希望能在你身边。”r告诉他。“我说我突然出了私人的紧急情况,局长有些不满,但是这更重要。”
他的主人将他放在最优先的地位,r惊呆了。以前从来没有人如此果断决然地把他放在首位。“我己经决定了。”他温柔地说“我不去。我差一点就去了。我打好包准备走的时候,在最后一分钟回来了。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我的决定让r很不开心。他以前总是使我掉进他的圈套。后来我们为这打起来了。”
“你怎么样”r深邃的眼睛关切地看着他。他没戴眼镜,脸上满是溅上的血污。他轻轻抚着r受伤的脸颊。
“我没事。你呢”r捉起他主人的手仔细检查起来。r关节严重擦伤,皮都掉了。
“我也没事。过来。”r的手臂搂过他的奴隶,紧紧抱着他。突然他把他推开,奇怪地看着r的胯部。“你硬了。”他惊讶地说。“真让人吃惊。经过今晚这么多事情,我以为是最不可能出现在你脑子里的事了。”
r全身都羞红了。暗自诅咒自己该死的身体泄露了长期以来既使他着迷又让他惊骇的幻想。
“怎么回事”r问,他黑色的眼睛被激起了兴趣。他的手指轻轻的磨擦着他奴隶肿胀的。
“当你那样做的时候,充满雄魅力,很感,就是这样。然后我就勃起了。”r绕开问题,觉得难堪极了,恨透他的身体暴露了他的秘密。他从他主人的怀里挣脱出来,转身走进厨房,从收藏橱里找出消毒水,引他主人走到长沙发上,他跪在旁边,给r的伤口消毒。
“我知道看上去象什么——那个包。”r一边给他的主人失去血色的皮肤擦药,一边温柔地说着。“不过,我真没想去。我己经下定决心了。”
“我相信你。”r微笑着把那只没在搽药的手放在r的肩上,饱含深情地抚着他。
“你回去开会吧。r没那么傻,他不会再来了。我也不会被俄勒冈的外星人绑架。”r说到这里,那种冰冷的感觉又出现了,他颤抖起来,虚弱而后怕。
“怎么了”r的手指移到r的下巴上,抬起他低垂的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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